然而，预想中开诚布公的交流并没有出现。
苏岁只用了一句话，就结束此次的“交心”：
“只可惜……我变不回曾经的自己了。”
说完后，他便转过身，背对着蝙蝠侠。
伏在防波堤的栏杆上，望着已经彻底平静的河面。
以及被刚刚的巨响，吸引来的天眼会直升机部队。
“其实，你也并不需要改变什么。”
蝙蝠侠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岁的身上：
“现在的我，也只认识现在的你。”
迪克拧着眉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晃了晃还在嗡鸣中的脑袋：
“你们怎么突然这么严肃？是我漏听了什么重要剧情吗？”
“说起来……”
无视了的耳朵不好的迪克，扶着栏杆的苏岁，随口岔开话题道：
“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虽然罪魁祸首“夜枭”已经被“解决”掉了。
但超人和神奇女侠，还在和所罗门·格兰迪苦战呢。
“不用担心。”
早已经安排妥当的蝙蝠侠开口说道：
“火星猎人已经在前往支援的路上了，他们不会有事。”
说着，转过身，漆黑的披风扫过潮湿的地面：
“我们也该回蝙蝠洞了。”
不知何时悬停在三人头顶的漆黑战机，如同一只巨蝠，从夜空中缓缓降落。
整个过程，竟诡异地无声无息。
当直升机的探照灯笼罩防波堤时，只剩几片被气流卷起的潮湿落叶，在光柱里像幽灵般盘旋……
————
半小时后，蝙蝠洞内——
伴随着战机通道的再次开启，一阵寒气陡然袭来。
超人扛着蝙蝠战机一般大小的巨人，“所罗门·格兰迪”，飞入进了蝙蝠洞内。
此时的格兰迪，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全身，如同一件古怪的冰雕艺术品。
随着一声闷响，超人将这个庞然大物放在了维修台上，冰层与金属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完全不像是普通冰块那样清脆。
“难以置信，布鲁斯……你平时都是在和这种家伙战斗吗？”
制服上满是破洞的超人，神情疲惫地掸了掸肩膀。
无数细碎的冰晶从他肩头簌簌坠落：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会不会也是个外星人。”
面对老友的调侃，不远处的实验平台上，蝙蝠侠却只是在调整着显微镜的焦距，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一定经历过猫头鹰利爪的不死强化……平时的他，体型可没有这么巨大。”
超人抬起头，目光越过洞窟，落在了训练平台上。
此时的苏岁，正站在卢修斯的身旁，漆黑的战甲部件悬浮在机械臂之间，冷光在纳米纤维表面流动。
他活动着手腕上的控制器，装甲关节也跟着发出轻微的嗡鸣……
“苏岁……他……真的解决掉了那位‘夜枭’？”
超人遥望着那位年轻人的背影，心中莫名的五味杂陈。
蝙蝠侠没有回话，只是指了指一旁在密封箱里冰冻着的利爪头颅。
“天呐……我还以为那只是个装饰品……”
看到利爪“夜枭”的头颅。
不知为何，蝙蝠侠并没有将其破损的猫头鹰头套摘下。
但这并不妨碍超人的透视视力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