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是什么意思？”佩珀瞪眼。
哈皮想了想：“唔，就是联系不上了？”
“我当然知道联系不上了，他的电话一直没有开机，你去他家里看过吗？”
哈皮点头：“当然，我才刚回来就向你汇报。他家里没人，你知道他是一个人生活，也没有保姆之类，我只能顺着他的别墅旁边的森林去问问他的邻居，顺带一提，那片森林真是美极了，我看到非常多漂亮的鸟类和可爱的小动物……”
佩珀笑容一收。
哈皮连忙转回正题。
“他附近的邻居有好几个都不在家，但我找得很认真，所以还是发现了两个年轻人。那个男孩说，他记得之前去拜访的时候，王青说过想回到他的血脉源头去看一看。”
“这么说，他去中国了？”
“没错，很有可能。虽然没查到机票，但也许他从别的地方登机呢？”
佩珀轻轻皱眉，又问：“那另一个年轻人呢？”
“另一个是女孩，她说她好像也看到王青背着包拖着行李离开，就在半个多月以前。”
“女孩？”佩珀眼眸微闪动，“漂亮吗？她是一个人住还是和家人一起？你觉得她对王青的印象怎么样？”
哈皮顿时无语。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
“她很漂亮，但是也很！年轻，看起来大概刚成年甚至有可能更小，我只看到她一个人，没看到她的家人，至于印象……我要是没有拿着王青的照片，她估计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邻居。”
“啊~听起来不妙，不过这才更像他的作风，就算有一个漂亮的女邻居，他也不会主动和人家说话。”佩珀边说边叹气。
哈皮忍不住道：“波茨小姐，恕我直言，有没有可能，你想的太多了也太着急了，他才21岁。”
“哈，说得好，21岁，要不你帮我回忆一下，托尼第一次上花边杂志是几岁？”
哈皮不敢接茬，只能小声道：“也许他还没有觉醒？”
“这就是重点，哈皮，我介绍过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孩，但他根本没有兴趣，上次托尼做手术的时候，我把那位女医生的名片交给他，但他根本没有给人家打电话。”
看到哈皮还想说话，佩珀又抢着说：“你以为我是关心过头甚至越界了，可事实上，我更担心的是他的生活，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我们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同一个表情，连笑容都始终如出一辙？哈皮，相信我，虽然他可能已经走出了父母离世的阴影，但是他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呃……”
哈皮仔细回忆了一下，也不由点头：“这么说，他的确有些问题。所以，你想用爱情来刺激他，让他重新点燃对生活的激情与热爱？”
“没错。”佩珀连连点头，又道：“斯塔克工业和塞恩公司的合作非常顺利，知道吗，自从我们签订协议一年多以来，他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单子超时，也没有过任何一次拒绝。虽然我不懂技术，但我的顾问告诉我，那些工作如果全部交给我们自己的团队，也许时间会延长到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
“他是个天才，一直都是。”
“对，但天才也是人类，我都能想象到他每天睡觉前和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思考科学问题，然后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
哈皮：“他家里很干净。”
“我的意思不是脏乱，而是生活的内容和质量。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像个老头子一样，托尼四十多岁了都比他更像一个年轻人。”佩珀喘了口气，坐下来喝了口水，缓了一会儿才道：“你找几个人每天去他家看一看，如果他回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哈皮想想又说：“要不，等他回来之后，我亲自告诉他，你很担心他，希望他以后出远门之前可以和你说一声。”
佩珀顿时意动，嘴上却道：“这样合适吗？我和他的确是朋友，但……说实话，我早就把他当成我的侄子之类，可我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样会不会有点……嗯，越界？”
“当然不会。”哈皮笑了起来，“人类的群居本能是刻在DNA里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想他肯定不会介意有一个时常关心他的‘类似亲人’。”
佩珀想了又想，倏地一笑：“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长岛别墅。
“有个胖胖的男人来问我关于王青的事。”皮特罗找到旺达。
旺达看着电脑屏幕头也不转地说：“他也来找我了。”
“哦，那你怎么说的？”
“我猜你肯定会告诉他王青去中国了，所以我说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但是我看到过他带着行李的模样。”
皮特罗惊讶：“你怎么知道？”
“皮特罗，我们是双胞胎，我太了解你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的超能力就是读心，但是仅限于你一个人。”
“哈哈哈哈，旺达你说的太搞笑了，那样的超能力岂不是根本没有意义？”
“是啊，没有意义。”说着，旺达看了皮特罗一眼。
皮特罗笑容一滞，感觉自己似乎被骂了。
摇摇头，他又八卦地说：“你知道吗，班纳博士的女朋友来了，我看到她还带着眼罩。”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王青同意之前，班纳博士也不会贸然暴露这里，哪怕是他的女朋友。”旺达又看向皮特罗：“你要学习这种边界感，以后千万不能胡乱带人回家。”
“我当然知道。可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我看到班纳博士带着他女朋友去了生物中心的实验室，我猜她今天就会使用班纳博士提过的果实。你不想去看看一个超能力者的诞生吗？”
闻言，旺达操纵鼠标的手突然停顿。
数秒过后，那只手又重新动了起来，她轻轻摇头：“不去。”
皮特罗惊讶：“你不好奇？”
“我很好奇，皮特罗。但是我更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也会达成梦想，所以我想把所有的惊喜都留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刻。”
皮特罗眨了眨眼，表情几度转换后，往椅子上一躺：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去了。”
眼见旺达一直盯着屏幕，他凑上前去：“你在看什……”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大大的文字——索科维亚。
屏幕上都是关于索科维亚的消息。
换做半个多月前，网络上即便有索科维亚的报道也只会被放置在边边角角，用几句简短的话迅速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