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开始陆续离场，有的意犹未尽，有的已经疲惫。
玛莎看着渐渐空荡的舞池，眼里满是不舍。
“时间过得好快……”她小声说。
王青点点头：“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两人和帕米拉及其他室友们汇合，互相道别。
“玛莎，我们回宿舍啦！”室友们冲玛莎挤眉弄眼，“你……慢慢来！”
“玩得开心哦！”
“注意安全！”
玛莎羞得直跺脚：“你们快走吧！”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帕米拉临走前，看了王青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跟着艾薇走了。
玛莎陪同王青走向停车场的路上，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说着刚才的游戏多好玩、舞蹈多开心、奎泽尔教授多有趣……
但越接近停车场，她的话越少。
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王青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该说不说，和玛莎相处的这个晚上，让他阔别已久地回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大学时光。
青春、朝气和热烈，确实让人怀念。
来到车边，王青正准备道别。
玛莎却突然开口：“等等。”
她主动抓住王青的手，仰头看着他的脸。
路灯的光在她眼中闪烁，她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王青脸上轻轻一吻。
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唇膏香气。
一触即分。
玛莎退后一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坚定。
王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以为会是嘴唇。”
玛莎噗嗤笑出声：“你想得美！”
“谢谢你，”王青说，“今晚很开心。”
“我也是。”玛莎点头，眼里却有不舍。
王青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玛莎站在车边，看着他坐进驾驶座，眼神里满是挣扎。
直到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
她忽地一咬牙，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砰。”车门关上。
王青转头看她，挑了挑眉。
玛莎深吸一口气，迎着王青的目光，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我……我想……”
她支支吾吾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干脆眼睛一闭，直接说：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你不要看轻了我！我虽然谈过恋爱，但是我到现在仍然是处女！”
说完这话，她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座椅上，不敢看王青。
王青愣了愣，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知道。”他说。
玛莎惊讶地睁开眼：“这你也知道？”
“这就是中医。”王青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说得我都记住了。”
他的动作很温柔，声音也很温柔。
“但是玛莎，今晚不是个好时候。你是心理学专业的，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人在极度兴奋或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做的决定，往往不是最理智的决定。”
玛莎眼里闪过几分茫然。
但很快，她又坚定起来。
“开车！”她说。
王青挑眉。
“开车！”玛莎重复。
王青一笑，汽车驶出。
车窗外，雪花又开始飘落。
一片一片，在路灯的光晕中旋转，像无数小小的天使，降临在这座罪恶又美丽的城市。
车内，暖气很足。
玛莎握紧安全带，心跳如鼓。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也知道，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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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结着冰花的玻璃窗，在餐厅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鹅毛般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无声飘落，将整座城市覆盖在厚厚的纯白之下。
街道、屋顶、树木，一切尖锐的轮廓都被柔化，世界安静得像一幅油画。
屋内暖气很足。
王青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质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筷子夹起煎蛋，蛋黄的汁液缓缓流下，王青咬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纷飞的雪景上。
平安夜已经过去很多天，元旦假日也已经结束。
手机突然“叮”一声响，打破了餐厅的宁静。
王青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是玛莎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