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服下手中的水熊虫果实。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各种奇怪味道的准备，但果实咬破后的剧烈酸涩还是令他表情失控。
不用他开口，大头就知道该怎么记录。
好消息是，这颗果实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见王青安然不动，大头带着班纳来到监测仪器区。
“上次吃了洛基果实，先生陷入了强烈的幻觉。后来的托尼果实……”
“大头闭嘴！”王青在检查床上发出怒吼，“再讲下去我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哪怕它一点儿都不圆润！”
这是班纳第一次听他那么大声说话。
大头耸了耸肩，小声说：“别害怕，先生这是应激了，他没有恶意。”接着，他把手里的实验笔记递给班纳。
班纳往前一翻就看到“托尼果实”，记录表明：
服用托尼果实后，王青全身发热，皮肤泛红，瞳孔放大，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班纳面无异色地看完，大头对他更加欣赏了。
这才是一个专业研究者应有的表现，先生的羞涩在他们看来完全多余。
“为什么会这样？正向的提升不应该有副作用才对。”班纳疑问。
“截止目前，先生只服用过两颗用血液培育的果实，它们都出现了副作用，我怀疑血种果实都有这样的共性，因为先生吃过的另外两颗果实，还有眼下这颗，都没有这种附带反应。”
班纳已经知道另外两颗果实是什么，他只为布朗斯基感到惋惜，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依不饶甚至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而生气。他认为，憎恶在哈林区杀掉的那些人，也会赞同王青给他的结局。至于那些美军……别提了，那都是为了追捕他的，死在浩克反抗中的也有不少，他还能说什么？
大头继续：“而且，由于果实的真正效果仍是正向提升，所以先生的免疫系统也不会发生抵抗。我想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关键因素，类似的反应将来还会继续出现。”
滴滴滴！
监测仪器突然发出警报，终结了两人的话题。
他们来到仪器前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全身细胞活性快速增强。”
“肌肉密度正在提升。”
“心跳频率快速降低，但身体指标没有……不，反而更好了。”
班纳指着其中一块屏幕：“看这里，一种新的东西正在生成。”
大头看了一眼：“蛋白质？”
“是的，和我见过的水熊虫特殊蛋白有些相似，但整体结构完全不同。”
蛋白质的变化，意味着基因也有所改变。
基因是遗传信息的载体，通过指导蛋白质合成决定生物性状。蛋白质是功能的执行者，同时参与基因表达的调控，两者形成动态双向作用网络。
两人对视一眼，班纳道：“所以，动物种，是通过改变基因来赋予特殊能力？”
大头颔首：“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认为把‘改变’换做‘指引’更加合适。此前，先生的基因检测中没有发现与拟态章鱼相同的片段，我花了很久才分离了正常相似的部分并从中找出异常片段，那部分结构组成我完全看不懂，但我只觉得它看起来极其完美。”
“真是……伟大的发现，神奇的种子！”
一小时后，果实完全消化，数据收集完整。
王青坐起身来，稍作感应，咧开嘴角。
“感觉怎么样？”刚走进来的班纳好奇问道。
“非常棒！”王青重重点头，随后按住左胸，又说：“就是心脏好像不怎么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