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韦德独自坐在女神像的皇冠上,手中的啤酒罐已经被捏得变形。
夕阳下的纽约华灯初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该死的小鬼......”他对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举起啤酒罐,“我知道一定是你在搞鬼!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到跑回过去改写整个历史?”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苦涩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现在好了,全世界都觉得我是个疯子。连凡妮莎都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当晚,死侍的安全屋。
韦德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笔记本,开始疯狂地记录着他记忆中的“真实历史”。
“X教授-光头,坐轮椅,心灵感应能力......现在居然能走路了?还当了总统?”
“万磁王-中二头盔,控制金属,整天想着净化人类......现在居然成了总理?”
“金刚狼-哪儿去了?怎么哪儿都找不到这个矮个子糙汉的消息?”
第二天,纽约街头。
韦德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试图寻找任何能证明他记忆的蛛丝马迹。
他走进一家古董店,翻看老旧报纸的微缩胶片。
1962年10月29日的《纽约时报》头版赫然写着:“变种人展现神迹,美苏割让领土共建新生国度!”配图正是埃里克在空中定格导弹的经典画面。
“老板,”韦德不甘心地问,“你这里有没有......另一种版本的报纸?比如变种人一直隐藏在社会阴影中的那种?”
店老板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年轻人,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深夜,韦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凡妮莎在他身边熟睡,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安详的脸上。
韦德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内心却异常地感受到了孤独。
在这个被改写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异类,是唯一记得“真相”的人,就连他最亲近的人,也无法理解他的困扰。
“对了!”韦德突然坐起身来,他抚摸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脸颊:“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凡妮莎皱了皱眉,缓缓坐起,捧着韦德的脸颊,凝视他的眼眸,认真说:“韦德,我永远记得那天,你为我挡住了子弹,坠入了火海。上帝保佑,你在濒临死亡之际觉醒成为变种人,但也毁掉了容貌。你不必提醒我,我永远不会离你而去,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是因为,我爱你!”
说罢,她立刻献吻。
而韦德此刻眼珠子都瞪圆了。
好一会儿,在凡妮莎抓住他的要害时,韦德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握住凡妮莎的手腕,低头认真说:“宝贝,你还记得那个小鬼吗?”
凡妮莎噗嗤一笑:“当然,‘小鬼’是你对他的专属爱称,不过现在说起别的人是不是不合适?虽然是他帮我觉醒了X基因,虽然他还没有成年,但他也是个男人……等等!韦德!你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我警告你,不可能!我不能接受你让我和别的……”
“Fuck!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韦德掐住凡妮莎的脖子,一场恶战将其降服。
重新躺回床上,韦德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暗道:“顽皮的小鬼!你最好能给我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