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瑞雯错愕。
“收益为零甚至有可能是负数。”
“可是……”
“黑人的命也是命，但他的命关我什么事？。”说着，王青又咬下一枚薯片。
瑞雯目光微黯：“我明白了，穿越时间改变过去……这种事仅凭想象也知道风险很高。”
王青笑了笑，继续看向电视。
他从没说过风险，因为对他来说基本没有风险。
但收益为零甚至负数的可能却是真的。
一个连皮肤都不能变白的“适者生存”变种人，一个面对强敌耍滑头想要把主动背叛的对手拉回来的人，你都说不准他到底是勇敢无畏，还是鲁莽且不自知。
汉克愣愣地注视着瑞雯好一会儿，才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还是不相信王青有穿越时间的手段，但他也不至于情商低到在这个时候向对方进行科普。
思绪一转，他又道：“王，查尔斯先生说你知道很多事情，那你知道为什么有的变种人外表没有任何异常，而有的变种人却会在觉醒后改变外貌吗？”
王青点头：“知道。这看似是基因带来的问题，可本质上是认知的问题。”
“认知？”汉克不解。
“就像人类的体毛多寡、眼皮单双，无论偏向哪一边，其实都不影响正常生活，它就是一个完整的人类本该具备的特征。可是，有的人偏要脱毛，偏要做双眼皮手术。”
汉克顿时怔住。
瑞雯理解得很快：“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论变种人觉醒后是否出现外表变化，又或者变化多少，实际上都是正常的对吗？”
“对。”顿了顿，王青又说：“如果世界由变种人主导，那么，也许只有出现外形变化的变种人才是真正的‘美’，变化越全面，‘美’的程度就越高。相反，像我们这些没什么变化的人，反而会被抨击为‘丑’。”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说法。”汉克勉强地笑了笑，“至少它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安慰到我了。”
瑞雯惊讶：“你不相信？”
“……我不知道，但是，仅从目前我接触到的变种人来看，越是变种能力强大的变种人，外形变化就越少甚至没有，相反……像我这样的，比起查尔斯和埃里克先生，还有王，我真的很弱。”
“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弱不禁风？”瑞雯反问。
“不，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你的能力并不直接影响战斗力，所以不算在同一个体系之内。”
瑞雯继续道：“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越强大的人，越是和普通人的外形保持一致？”
“也不能这么说，西恩就没有外形变化，但他的声波攻击比起查尔斯、埃里克和王，也都差远了。”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瑞雯。这是一个非常广泛同时也极其深奥的命题，我甚至没有了解到它的皮毛，而且我接触到的变种人也太少了，样本不足，根本没办法展开研究……”说着，汉克看向王青，“也许，你知道？”
王青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但这个答案还不适合让他们现在就知道。
变种人从来都不是自然形成。
在人类尚为原始猿人的遥远时期，天神组中的探索者欧涅格对其中一些猿人施加了一个潜在基因来扩展其潜能。
随着地球物种的不断进化，这些基因最终演化成了变种基因，即属于变种人的X基因。
欧涅格添加的基因不大可能是凭空捏造，大概率是从宇宙其他文明种族中截取融合而来，最明显的应该就是克里人基因。
因为魔形女的蓝皮肤底色和星云等克里人族裔简直一模一样。
提到天神组，王青又想到了自己和古一的交易。
她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弄死蒂亚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