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也笑了起来:“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但我不保证你一定能学会,而且,未来你也许还得帮我做点什么,不过到时候我就不会付你出场费了。”
闻言,旺达思索片刻,断然点头:“好,我学!我能感觉到这个魔……技能很不一般,我的直觉告诉我,它非常强大!”
“你的直觉是对的。”
“它叫什么名字?”
“一念花开,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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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分身没有紧紧跟随着斯特兰奇和克里斯汀,而是在降落之后另寻一路。
这是一个仿佛失去了所有颜色的宇宙。
天空中,宇宙的碰撞景象无声却暴烈。
重力失衡,物质失序,规则失控,宇宙失色。
脚下的星球不再提供可靠的牵引,王青感到身体时而轻如鸿毛,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抛入冰冷的虚空;时而又沉重如山岳,每一步都需要撼动整片扭曲的大地。
街道上的碎石、废弃的车辆、断裂的灯柱,违反常理地悬浮起来,却又在下一秒以诡异的角度和速度砸向四面八方,或干脆无声地分解为更原始的尘埃。
天空是一种浑浊的、不断流淌变幻的污浊色块,偶尔能看到另一个宇宙怪诞的星云结构如同鬼魅般渗透过来,又迅速褪去。
王青身旁,一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开始软化和滴落,但滴落的“液滴”在半空中又凝固成尖锐的、不符合任何几何结构的晶体,随后又莫名燃烧,散发出非光非热的诡异能量。
万物失去色彩,仿佛整个宇宙正在变成一幅被水浸没的陈旧油画。
天穹中漂浮着一个巨大的漩涡,它缓慢地旋转着,吞噬着光线、声音、物质、能量,乃至破碎的规则本身。
它是这场宇宙碰撞最终极的体现,一个通往彻底虚无的终点。
街道、建筑、乃至远方扭曲的山脉,都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拉长,化作亿万条流动的物质带,哀嚎着被拖向那漩涡深不见底的黑暗核心,被彻底碾碎、同化,归于死寂。
王青行走在空无一人的、正在分解的街道上。脚下的路面化为流沙,正被上空那巨大的引力源抽走。两侧的楼宇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倾颓、剥离,汇入奔向漩涡的洪流。
似乎只有他自己,才是这末日图景中唯一移动的定点。
耳畔没有幸存者的哭喊,但他仿佛能听到更深层、更本质的声音——宇宙结构断裂、法则崩塌、存在本身被抹除时发出的无声却又震彻灵魂的绝望哀鸣。
这一刻,王青才突然意识到,他曾经以为的“死”竟然是那么的狭隘。
就连他过去所认为的“生”,也只是本身作为一个生命体的有限想象。
眼前一切,才是更加宏大且真实的——生死!
旋腕挑指,引一缕青光。
青光飞遁,融一片尘埃。
尘埃颤动,聚一株桃花。
桃花飘摇,散一阵清香。
王青凝视良久,终是摇头:“真死,假生。”
当桃枝脱离指尖时,顿时又化为尘埃飘向天空中的漩涡。
此地已经死亡的一切,即便是木之力也无法真正将其救回。
这意味着,宇宙中存在一种更高等级的“死”。
那么,就一定会存在对应的更高等级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