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手机，张楚岚也不管对不对，凭借意识和肌肉记忆，在原本滑动接听的位置那堆碎玻璃上一划，张嘴就说道：
“这里是哪都通快递公司华北总部，我是华北大区负责人徐四，快递问题请按1，投诉建议请按2，寻仇请按3，重听请按9。按*号键返回上一层。”
“张楚岚，你他妈的……”徐四站起来就要干张楚岚这个狗东西。
幸好，此时明明已经碎掉的扬声器里，传来了声音。
“张楚岚，别装犊子，我能打错电话？你信不信我把电话直接打到你脑子里。”
“凌……老凌？是你吗？”张楚岚一愣，听出了这个在龙虎山上坑害他的人的声音。
“对咯，除了我还能有谁啊。”
凭空打电话这种事情高二壮能做到，贺松龄当然就也能做到，甚至做的比高二壮好得多。起码高二壮没法在手机碎成渣子的情况下，还能继续打电话通话，更不可能直接把铃声灌入人的脑子里。
这种事情贺松龄不但干了，还顺手改了张楚岚的电话铃声。
“姓凌的，你想干什么？”徐四一贯地不跟人客气，直接冲着话筒说道。
“没事啊，听说你明天要去京城开会，这不，天津这个华北总部就空虚了，我过来转转，给你找点麻烦。”
“我尼玛……”徐四拳头攥的骨节发白，“我现在报告总部，会议就能取消，你信不信？到时候你等着公司大军围剿你吧！”
“彳亍啊，那我直接把冯宝宝长生不老的秘密公开。”爆料？对着爆呗，谁怕谁啊。
“我枪呢！我弄死他！”徐四怒吼起来。
“甭装模作样了，我不光能看见你们的画面，还能读心，跟谁俩呢你个小崽子，你爹徐翔见了我还得喊一声大爷，跟我俩玩心机呢？”
贺松龄一副臭流氓口吻，“别废话了，我过去找风家的，顺便看看张楚岚而已，你们刚才不是已经决定反了吗，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反攻哪都通。”
“你……”
徐四还想说什么，就见那手机已经彻底没了声响。
“喂？喂！操！”
愤怒的徐四一巴掌下去，那手机彻底变成了粉末。
“这狗东西……”徐四强行平定下心情来，他知道现在骂街根本没用，“我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他就是真的贺松龄了，根据公司资料记载，这人就这德行，其他人想模仿都不容易。”
“那怎么说？”徐三的眼镜片上亮起了惊人的反光，“你继续去开会，暗地里咱们上报公司……把他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