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这段，能成事儿的不比终南山少。但真要说神仙，还留下了遗迹的，应该也就张伯端了。”贺松龄先射箭后画靶子，装的好像什么大侦探似的在那推理。
“南派丹祖啊。”卢慧中了然，“行吧，没想到我现在都要跟神仙干仗去了。”
“也未必是干仗，只是看看这老小子到底留了什么而已。”贺松龄一把将卢慧中摁到身下，“再说了，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么，先干正事儿……”
一个月之后呀。
“你……”
俩人站在云彩上，卢慧中感觉身上还有点酸疼，面色复杂地看着贺松龄。按她听说过的道理，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怎么四十来岁的自己，竟然不是这混蛋的对手呢？
“啊？”贺松龄看卢慧中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卢慧中也没好意思说这种事，再一个，俩人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劝贺松龄再娶一个？
“我是想说，这么久了，也没给你生个孩子，你是不是不行啊？”
“？？？”
贺松龄一脑门子问号，什么玩意，这么大一口锅就扣在自己脑袋上了，“我行不行你心没数吗？不行咱俩不去了，回家我跟你切磋切磋。”
“那还是算了。”卢慧中一缩脖子，她可不是贺松龄这种全身能炁化，还无限体力的牲口，她这一个多月，浑身酸疼，饶是天下第二的实力，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诶好奇怪呀，一般你们这些异人，不还都是大清观念吗，怎么能认为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呢？按照咱民间传说，生不出孩子来应该是女方‘肚子不争气’吧？”
贺松龄还是有点疑惑，没见卢慧中读过什么书啊，虽然她也并不是文盲，但对于一些事情，还是有些传统的。就譬如说，上次她差点允许自己纳妾这些事情，充分可见自己老婆并不是什么进步女青年。
“废话，我跟小魏白睡了那么多天啦？”
让贺松龄万没想到的是，卢慧中自己的学识水平是不行，但她有个留美高材生的外援，甚至还是搞生物的。对于人体这块，虽然不是主修科目，可能不能怀孕，怀孕的性别这种基础知识，魏淑芬能给卢慧中讲上两个月。
“啧……我现在可是知道为什么万恶的旧社会不让女人读书了，这书读多了忽悠不住了。”贺松龄挠挠头，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谁能想到自己老婆跟前女友关系这么好呢。
“不过你也别在意，生男生女虽然是随机的，但能不能怀上孩子，确实也是两个人的事情。”卢慧中说到这里，声音降了几度：“我看你这能力，不像是有问题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