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
被一起卷入其中的左若童、无根生和诸葛元惊奇地看着自己四周围的环境，变得扭曲、虚化，随即又开始了好像走马灯一样的变化。
“这是……内景吧。”
诸葛元是三人之中唯一的术士，他对这种场面再熟悉不过，虽然有些崩坏，但还能认得出是内景，不过……
“这也是内景？”
等到场景变换，进入所谓的“负二层”、“里世界的里世界”，那个由贺松龄用他化自在天魔咒与术士造诣相结合，进入的第二层内景世界时，就算是这个诸葛家出身的人，也无法确认这到底是什么了。
“是内景没错，只不过不是普通的内景。”
还得是无根生。他虽然不通术法，但是有一个精通奇门术数的小老弟谷畸亭，最重要的是，这他化自在天魔咒，还是他教给贺松龄的。
“他竟然真能将这他化自在天魔咒改造出其他的东西，这家伙的神魂到底是什么做的……”
无根生看着四周的景象眼神连连变动，一开始他也只以为贺松龄的神魂之中潜藏的秘密，大抵不过跟自己的神明灵是差不多级别的东西。他甚至能对贺松龄神魂中的能力有一个准确认知，没办法，毕竟他们两个太像了。
就像是照镜子的正反面，自己的神明灵能够将所有的后天行炁手段，都化解成为最原始、最纯净的炁；那么贺松龄拥有的，应该就是将炁化作所有的后天行炁手段的能力。
但无根生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贺松龄的神魂品质竟然这么高。高到明明出自他手的他化自在天魔咒，再释放出来，他竟然完全已经看不明白了。
“很真实，如果不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一片，我几乎以为这是在外面。”左若童看着四周的环境，用他的三重之炁散发出去，探知了一下周围的空间。
“白茫茫一片？”无根生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随后看了看四周，感受到原本神明灵全开，身轻气清的身体，变得有些沉重，好像被压制了境界一样，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在绵山的时候，小谷中的就是这个东西！”
“绵山？”左若童面色有些狰狞地回过头来，“两年多以前的事情。那么说，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着手开始准备突破五重了？这狗东西……”
左若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追求了一辈子的三重，在贺松龄那，完全不是个东西。人家非但破解了三重的四路，甚至在路后还又走出了路。相比之下，自己在他面前跟似冲似的。
此时刚刚与洞山见面的似冲，忽然就感觉一阵浓烈的恶意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说……贺师兄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连无根生和左若童在神明灵和三重的状态下都感觉到了被压制，诸葛元更是不堪。
以他如今的实力，放到外面，多少也算得上是个异人圈内知名的大能了，但在这三人面前，他跟刚入门的时候没区别。这时候的诸葛元，已经被迫祭出三昧真火，来稳定自己的神魂了。
“不知道。”左若童和无根生同时摇头，左若童给徒弟解释道：“他现在干的事情，已经完全超乎我们的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