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着好像你说的不像好话呢……”
水云总感觉贺松龄这话意有所指，好像是借着谐音骂他呢。但是没办法，现在还只是骂他，万一他要再多说两句，贺松龄还能借着“教学”打他呢。
单纯打就算了，问题自己学的是剑气，那玩意儿……
水云虽然在二重上走了一段路了，也不想让剑在身上攮几个透明窟窿。
“起！”
水云不敢多说，调动炁体，在手指上喷薄而出。
“噌！”
一道细细的白色细剑出现在水云的手指上。
这就是贺松龄的聚气成刃基础版，不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纯以自己身炁体造就锋锐剑气，借助回旋、聚气等方式，减小了消耗，又提升了一次炁体输出，剑气存在的时间。比之给外人的，留给自家的要更成熟一些。
几乎是一次成型，就不用额外灌注炁补充，自称一个循环。
“砍他。”
贺松龄一指陆瑾。
“啊？就，就硬砍吗？”水云和陆瑾都有些慌张。
“对，陆瑾，你把炁都集中在手腕上，让师哥砍你一只腕子。”贺松龄对陆瑾的修行还是有信心的，但他喜欢按部就班，心态求稳，很难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突破。
他是没看过李慕玄帮老年陆瑾重塑中丹的景象，但他有望气术，能够清晰地看出陆瑾体内炁体的强度和流动，这足以支撑陆瑾断肢再生，甚至是手腕这么粗的肢体，而不仅仅是手指之类的细枝末节。
“小贺，你稳着点！”似冲也叫了一声。在贺松龄崛起之前，断肢重生是他的独门绝活——左若童虽然也能，但左若童不会让人砍掉手。是以似冲对砍手再生这种事情，再熟悉不过，内中凶险，他也一清二楚。
“这不是开玩笑，掉了咱接不回去。”
“没事，断了我也有办法。”贺松龄没当回事，现在都四零年了，离八奇技出世也就四年。陆瑾真要过不了自己那关，断了一只手，四年后找端木瑛给他接回去也就是了。
他能调动戴老板的势力，以及部分驻地军队，加上他自己又先天之炁催动的望气术，别人找不到八贼和无根生，贺松龄能。别说端木瑛了，谷畸亭都给他从命运线上揪下来。
“那，那好吧。”水云还没下定主意，陆瑾已经开始调动炁体了。他从小跟着贺松龄学艺长起来的，给他一巴掌打出逆生的张之维，这些年又一直在贺松龄手里吃瘪，陆瑾对贺松龄的信任，比对他自己都多。
“云哥，你来吧，我等着！”
片刻之间，陆瑾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类似左若童常态维持的那种磨砂灰白色，而他的左手手腕，则亮的像白炽灯泡。
“那我可砍了啊！”
三一门人原本是从来不用武器的，但是不代表他们用不好。尤其是进入二重的弟子，更是如此。连稍有不慎就会让人残废乃至于死亡的逆生二重都能掌控的细致入微，更别说一些基础的武术动作。
看过剑法，又比划了几遍后，水云就能够完整地使用出来。要说他的剑法有多高，那可能也并没有多高，但一个“招法精熟”的评价，是绝对少不了的。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