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李慕玄和高艮几乎是同时问出口的。
“得有十几年了，当年在四川唐门的客栈里见过。”
话是无根生回答的。
贺松龄这么大名头，他无根生自然不可能没听说过，甚至他用的很多东西，还是逆生集团的产业，那些个下属子公司得了贺松龄的授权自主开发后，最近甚至开始干上轻工业日用品了，真是一点不给友商留活路。
但他没想到的是，当年在唐门客栈之中遇到的那个差点看破自己神明灵的人，就是贺松龄。
“你看看，小李啊，你们掌门就在面前，你隔着他问我，这叫什么啊，越级上报，不尊重直属领导，你等着吧，回头在全性有你的好果汁吃。”
既然无根生已经回答了，贺松龄就不用再重复一遍给高艮，只是隔着无根生嘲讽李慕玄。
“这个……”李慕玄身在半空，脸涨得通红。
“贺先生说笑了，既然入得全性，那就是我的门人，自有我的管理方法，跟外面你们那套就没关了。”
“嗯，好啊，好，小无啊，你出息了，现在都当上全性掌门了。”
贺松龄点头说道：“当年我说不杀无名鼠辈，你说你姓无，让你跑了，今天你已经是堂堂的全性掌门，总不能还是无名鼠辈吧？”
“代掌门，代的，还没转正呢。”无根生试图打哈哈，“要不下次，下次，等我转正了，一定跟您好好交交手。”
“来都来了，咱俩来来吧。”贺松龄没打算放无根生走。当年他神功未成，还忌惮他的神明灵，现如今连丹噬跟张天师诛邪雷都扛过了，也该试试神明灵了。
不过，不能用逆生三重跟他打，要不然的话，未来这货不帮牢左了，自己岂不是白费功夫？
所以他的口风很松。
果然，无根生听了之后也松了口气，他认定逆生三重是死路不假，却也不怀疑贺松龄盛名之下乃是虚士，下跪磕头都完了，干嘛搞得这么死斗呢？
“行，来来就来来。”
“我先来了。”贺松龄没跟无根生客气，因为他知道无根生跟张之维差不多，除了神明灵之外，也主打修行性命，纯纯数值怪，没啥花里胡哨的怪招。
想看神明灵，就得他自己出手把它逼出来。
“噌！”
贺松龄一抬手指，手指尖跟弗利萨似的射出去一道笔直的光束，直冲无根生心脏。
“呼！”
这剑气来的如此之快，就算无根生早已做好了准备，也吓得不轻，拼了命吐出一口气来，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这才勉强侧身躲过这一击。
“噗滋。”
声势浩大的光线落入无根生身后的土地内，仅仅发出了浅浅地一声响，一个浅坑，一缕青烟，足以证明贺松龄对力量的控制已经登峰造极，发现一击无功后，立马停止，近乎没有半点溢出。
“这，这是剑气？”
场上正邪两方见了之后，人都傻了。大家看的清清楚楚，那锋锐之感就应该是剑气才对，可是，谁见过这样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