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掏出手机当着余母的面给余初晖去了个电话,余母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另一边的余初晖听说自己老妈被打,当即就火了。
“等我,马上到!”
余初晖只说了这一句话,随后便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余母脸上一副懊恼的神色,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半小时后,余初晖风风火火的杀到夏杰家,朱喆不放心,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妈!是不是那个老东西来了!”
余初晖一进屋,就对自己妈妈发出质问。
余母左顾言他,就是不肯说到底是谁打的她。
余初晖恨铁不成钢道:“我说没说过不让你联系他,你为什么就不听。”
朱喆赶忙拉了余初晖一把,劝慰道:“阿姨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余初晖也很心疼,但更多的是恨余母不争气。
好日子才过几天啊,就这么不长记性。
这是别人的家事,夏杰不好参与,朱锁锁和蒋南孙同时起身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了余初晖和她妈妈。
朱喆冲着夏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夏杰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妈,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余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就说...”
“他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他说明天让我跟他一起回家.....”
一想起自己老妈在家过的日子,余初晖就有想哭的冲动。
余初晖的爸爸吃喝赌抽,心情不顺就要打她妈一顿,可她妈妈就是不离不弃,余初晖甚至怀疑自己妈妈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报警,必须报警!”
余初晖想不到别的办法,但又不想让自己妈妈受到伤害,最重要的是,余初晖不能让夏杰这边受到牵连。
“没用的。”夏杰这时拿着几瓶矿泉水过来,随口说了一句。
把矿泉水分给几人,余初晖接过矿泉水反问道:“为什么!”
朱喆也看向了夏杰。
夏杰淡定道:“这属于家庭纠纷,最多拘留十五天,可十五天以后呢?”
“难道我妈就活该被欺负一辈子吗。”余初晖非常不甘心。
朱喆也出了个主意,道:“可以起诉离婚,只要拿到家暴证据肯定可以离。”
余初晖摇头道:“离婚对那个老东西来说就是一张没用的废纸,他还是不停的骚扰我和我妈。”
夏杰喝了口矿泉水道:“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要么以暴制暴,要么让对方永远消失,不过以你和你妈妈的性格和身体素质而言,想要打过一个成年男性的可能微乎其微。”
“另一个呢?难道你想让我弄死他?”余初晖不敢置信道。
夏杰笑着摇摇头,看了眼余初晖的妈妈,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余初晖还想追问,朱喆却看明白了夏杰的意思,夏杰的办法不适合当着余母的面说出来,于是悄悄拉了余初晖一把。
余初晖也是个鬼精灵,立刻就明白了朱喆的暗示。
随后余初晖蹲下身,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妈妈的脸颊,心疼道:“妈,我帮你上点药吧。”
夏杰从柜子里拿出药箱递给余初晖,余初晖接过去以后开始帮她妈妈敷药。
弄好以后,余初晖开口道:“妈,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余母来夏杰家里是做保姆的,可不是来当祖宗的,哪里有主家还在她去休息的道理。
夏杰笑着安慰道:“没关系,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着呢,阿姨你先去休息吧。”
“那...好吧。”
在余初晖和夏杰的劝说下,余母这才不情愿的回了保姆房间。
等门关上后,余初晖迫不及待问道:“夏杰,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夏杰耸耸肩:“我猜打你妈妈的人应该是你父亲吧,其实办法很简单,你和你妈妈是他的直系亲属,你只要能够说服你妈妈,以其存在暴力倾向的精神疾病为由,就可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想关多久就关多久。”
“呃....”
这个办法余初晖的确没想到,朱喆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办法很损,但对付家暴的确很管用。
余初晖吧嗒吧嗒嘴,感叹道:“你真是个天才。”
夏杰轻笑道:“别高兴的太早,首先要能说服你妈妈,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你放心,我肯定把那个老东西送进去。”余初晖坚定道。
随后,余初晖起身走进了保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夏杰和朱喆两人,夏杰随口说道:“上浦国际集团要上市的事你听说了吧。”
朱喆点点头:“听说了,不过这件事跟我无关,也不会影响我每个月一万多块的工资。”
哪怕朱喆再往上爬一个级别,在这次上市中都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奈何朱喆吃了没文化的亏。
“不影响你的工资,但会影响你的未来。”夏杰继续道:“集团上市以后,公司内部人事任命会重新洗牌,各酒店的管理会补充到集团内部,你如果有想法的话最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