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喆先是褪去夏杰的西装外套,然后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扣子。
就在朱喆犹豫要不要解腰带的时候,夏杰拉住了朱喆的手腕。
“你去忙吧。”
朱喆内心暗暗松了口气,虽说已经过了三十岁的年纪,可对待男女之事,她甚至比不上现在一个刚毕业的女大。
从踏出校园大门开始,朱喆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赚钱上,父母没有能力托举,朱喆就用自己的双手将弟弟和妹妹供上了大学。
其实朱喆的家庭情况和樊胜美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朱喆拒绝了原生家庭的吸血。
弟弟和妹妹大学毕业后,朱喆就断了他们的经济扶持,转而把钱存在了自己手上。
前不久,刚刚用工作十来年攒下的积蓄,在魔都郊区首付了一个小面积的房子,也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
奈何所有钱都拿去买房,根本没钱装修,所以只好先找个合租房暂时落脚,恰好又跟方芷衡做了邻居。
没想到,这竟是她好运的开始。
“夏董,有事的话可以打前台电话或者叫楼层客房服务,不方便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夏杰没出声,躺到床上摆了摆手。
朱喆见状,弯腰将夏杰的鞋摆放整齐,又拿来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床边。
做完这些后才慢慢退出了客房。
楼下另一个房间,白晓掏出房卡打开门,进去后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确定房间没有错?”
实习律师江晨玩笑道:“给我和家童开的标间,却给白律开了个套房,看来夏先生真的很重视我们白律呢。”
白晓不胜酒力,喝点酒头就会不舒服。
没有理会江晨的玩笑话,率先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麻烦帮我冲杯咖啡。”
任家童立刻起身去冲咖啡,冲好后返回来送到白晓手中。
喝了一口之后,白晓感觉舒服了许多。
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出声问道:“我让你们查的东西都调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华科远见的专利技术的确是被人盗取的,备份资料我们也已经拿到手了,不过...从目前资料信息来看是另一伙人所为,然后又将专利技术转给了现在这家侵权公司。”
白晓问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名叫吴跃霆,公开信息显示,这个叫吴跃霆的人之前曾在钰橡投资公司任职,后因情感纠纷离开钰橡投资,转而进入了科罗曼医疗科技。”
“前段时间这个叫吴跃霆的人将全部身家投进股市,最后血本无归,科罗曼医疗公司也被华科远见收购。”
“所以我和江晨分析,这个叫吴跃霆的人应该是夏先生的竞争对手,因为输的太惨,所以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盗取专利技术。”
任家童将搜集到的资料和分析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白晓。
白晓听后,感觉事情变的愈发复杂起来。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因为喝了酒,白晓的脑子有点转不动,只能先听一听这两位实习律师的意见。
任家童和江晨对视一眼,两人知道,他们的表现时刻到了。
依旧是任家童率先发言。
“白律,我个人意见是游说吴跃霆转为证人,让他来指证侵权公司使用了华科远见的专利技术,同时,想办法拿到侵权公司使用这份技术的证据。”
江晨没有反驳任家童的意思,但却有一点不同的见解。
“白律,我们还可以先给侵权公司发律师函,先与这家公司接触一下,试探一下这家公司的态度。”
“不妥。”
不等白晓开口,任家童先一步说道:“夏先生的意思是抢占先机,打草惊蛇很容易让对方产生防备。”
江晨双臂抱胸看向任家童,摇头道:“之前的确可以抢占先机,但现在案件出现了变故,我们的思路也应该随之改变。”
白晓还没发言呢,这两个人倒是先辩论上了。
“好了,你们两个停一下。”
这俩人吵的白晓脑子更疼了。
“这样,你们两个将这些全都写下来,我会找个时间再跟夏先生确认一下。”
辩论结束,任家童和江晨退出了白晓的客房。
白晓拖着身体,扑通一下倒在了床上。
困意来袭,可她的大脑依旧在思考问题,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晓最终还是没能扛过酒精的作用陷入了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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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杰在酒店休息了三个小时左右,精神奕奕的从客房走了出来。
没有去打扰白晓休息,也没有打扰朱喆的工作,一个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前台,在开房和用餐的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作为酒店股东之一,这是他应得的福利待遇。
出酒店后,叫了个代驾送自己回家。
回去的路上,夏杰给方芷衡去了个电话。
“芷衡,帮我联系一下吴跃霆,就说我要见他。”
如果报警处理,吴跃霆百分百会被牵扯进去,商业间谍盗取专利技术,对华科远见造成的损失数以亿计,按照吴跃霆现在的年纪来看,差不多可以把牢底坐穿了。
方芷衡透过电话反问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