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李晓悦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其实她和夏杰之间早有预兆,这点李晓悦心知肚明。
这还要从李晓悦险些被侵犯、夏杰忽然出现救了她开始讲起。
心怀感激是伊始的开端,但是李晓悦纵容了夏杰的得寸进尺。
从李晓悦同意跟夏杰去魔都开始,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这也是李晓悦的选择。
一步一步退让的底线,就是李晓悦对夏杰的纵容。
没有爱情,有的只是习惯性的接受彼此。
两个人长时间在一起,慢慢就会习惯对方,当底线不存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就比如此时此刻,夏杰和李晓悦的嘴唇轻轻贴合在一起。
没有反感,不排斥对方,很轻易接受了彼此。
一转眼,两人便来到了客房的床前。
床上还放着李晓悦刚换下来的衣服,却被两人毫无顾忌的压在了身下。
窗外的雪花在灯光的映射下闪闪发亮,一片一片从窗前飘过,每一片路过的雪花都‘看’到了屋内羞羞的一幕。
屋内的温度,与屋外冰凉的雪花形成鲜明对比。
起初只是平和淡然的李晓悦,在夏杰肆无忌惮地终于放弃了矜持。
一声声高昂鸣响穿过玻璃,与外面的雪世界融合在了一起。
许久许久过后。
李晓悦背对着夏杰,手指在搂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滑动。
安静之中突然出声道:“我不喜欢你,也没有要跟你在一起的想法,我们只是各求所需。”
“没关系,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想做什么都无所谓。”夏杰声音在李晓悦耳边响起。
这个回答让李晓悦愣了良久。
夏杰和那隽不同,那隽总是在试图改造她,想让她这样做或者那样做,而夏杰却放任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谢谢。”
李晓悦轻轻说了声谢谢,身体随之放松下来,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进入梦乡。
翌日
夏杰和李晓悦如同往常一样一前一后走出酒店进到车里。
然后正常来到公司正常工作。
午餐时间,两人没有一起离开公司,却不约而同来到同一家餐厅,然后坐在了同一张餐桌前。
结束一天工作后,再次回到酒店。
李晓悦掏出房卡正要开门,结果下一秒,李晓悦直接被夏杰拉去了专属套房。
新鲜感还在的时候,无论多少次都不会满足。
不只是夏杰,李晓悦也是如此。
就是每次过后吧,李晓悦总会感觉一阵阵的腰部酸疼,两条腿止不住的打颤。
时间不会停止,生活中的故事还在继续发生。
转眼间,北外川钻石地块的竞标会终于开始了。
就在竞标会开始的前三天,金达集团突然宣布继续参加此次竞标。
瞿明诚虽然拿到了不少股份,却不是控股股东,前任董事长沈金松联合其他股东,逼迫瞿明诚继续竞标。
瞿明诚提前联系了夏杰,好在夏杰做了防备,没有因为金达集团的反复横跳而乱了阵脚。
然而搞笑的事情来了,竞标会的前一天,媒体忽然报出沈皓明有个私生子,金达集团再次陷入内乱,股价险些暴跌。
瞿明诚也借此为由进行发难,第一步就是搁置了北外川钻石地块项目。
夏杰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戏剧性一幕,然后顺理成章的拿下了北外川的地皮。
竞标会结束后,夏杰开车回到公司。
坐在老板椅上一时间有些云里雾里。
李晓悦推门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夏杰道:“竞标文件已经签完了,这是指定的专用账户,那边说只要把钱打过去,就可以去申领地皮手续了。”
夏杰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后将文件丢到一旁。
抬头对李晓悦道:“去联系开发办公室的人,就说我们没钱。”
“啊???”
李晓悦愣住了。
已经拿到了竞标,只要给钱就能开发项目了,怎么一转头又说没钱了?
夏杰当然有钱,而且有很多钱。
但跟官家打交道就是这样,能耍赖就耍赖,不能耍赖再想别的办法。
反正一次性交齐全款是不可能的。
要么政府牵头给夏杰批低息贷款,要么就分期付款,反正是不会把所有钱都交给国有的。
一旦把钱交齐,后面就会出现各种麻烦事。
或者出现其他问题的时候,官方就会不管不问,没有任何售后保障。
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夏杰必须压款。
李晓悦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不过既然夏杰都这样说了,她也就只能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