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没有要说的意思,夏杰也没再继续追问。
随后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出门去了公司。
时间转眼过去十来天。
上浦国际集团上市的先期工作进展非常顺利,仅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规划好了一切上市流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与投资银行那边对接。
各种各样的材料,各种各样的数据,夏杰这段时间每天都沉浸在数字的海洋当中。
上浦国际集团的改制已经完成,投资银行正在对上浦国际进行上市辅导。
刚开始一切的进展都很顺利,调配资金缴纳足额注册资本,股权清晰,处理公司纠纷等等,公司管理结构和规范信息披露也已经全部完成,唯独到了董监高持股安排这里出现了问题。
这个问题是上浦国际集团上升阶段,为了留住人才出现的一笔烂账。
集团初期利用高杠杆疯狂建设酒店的时候许下了不少承诺,只是谁都没想到半路会闹出这么多风波。
现在上市在即,不少人对福利分配提出了异议。
一部分人正是看准了集团即将上市的这个时间节点,坚持要拿到集团当初承诺的股权。
收到消息的夏杰立刻来到上浦国际集团总部,先是召开了股东会议商讨对策,随后又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
现在的问题很简单,就是老板和高管之间的矛盾。
老板拿不出那么多股份,高管主张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份。
其实在夏杰看来,某高管多少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咚咚咚’
夏杰敲了敲桌面,道:“我这里有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股权占比数据,接下来念给大家听一下。”
“上浦实业有限公司占比47.75%,鲁尔酒店投资占比11.35%,启明资本占比39.4%,夏杰占股1.5%。”
随后夏杰拿起另一份表格,道:“这份是集团承诺的高管股权激励以及员工期权认购,共计13.342%。”
“我知道大家为集团做事很辛苦,这些也都是你们应得的,但这里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集团真的可以上市成功,一旦上市失败,你们索要的这些股份其实就是一张白纸而已。”
“我想大家应该也不想鱼死网破吧。”
刚刚在股东会议上,所有人都不想分出自己的股份,而夏杰的意思则是同比稀释所有人的股份,包括员工激励股份,只有这样才不会影响上市,同时还可以让员工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份。
其实说白了,就是给的太多,这些资本家心疼了。
但夏杰清楚,任何一个企业能够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全体员工们的托举,如果不给员工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即便上市成功也只是昙花一现。
在夏杰好说歹说下,一众股东终于同意了夏杰的提议。
随后夏杰又在高层会议上试图说服集团员工。
会议从上午10点一直开到下午4点半,终于商讨出一份大家勉强可以接受的比例。
“如果大家没意见,就在这上面签字,签完字后我会找律师进行公正。”
其实有很多公司在上市前夕会对集团元老层进行清洗,为的就是省下那一点点股份。
一些员工在实现财务自由后就会开始躺平摆烂,尤其是高层领导,这样做的确会对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害。
但同样,公司在发展过程中,这些员工也的确付出了自己的努力劳动。
这时候要考验的,就是一个企业的人员稳定和人才储备,以及后续员工的培养。
夏杰也是从基层爬上来的,他更加了解打工人的心,同时也看好上浦国际酒店集团的发展,不希望为了这点事就断送了企业的前景。
最终在夏杰的撮合下,双方达成了共识。
会议结束后,田凯把夏杰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杯茶水摆到夏杰面前,田凯叹气道:“夏总,接下来的话希望你不要认为我是在挑拨离间。”
夏杰抿了口茶水点点头。
田凯轻声道:“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挑唆闹事,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你们启明资本的楚辉。”
夏杰喝茶的动作一顿,面色平静道:“有证据吗?”
田凯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有公司员工见到过楚辉私下会见我们公司的某些高层。”
“呵,螳臂当车而已。”
夏杰嘴上不在乎,心里却增添了几丝防备。
如果在上浦国际集团上市的关键阶段被楚辉背刺,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夏总,我没别的意思,公司上市是所有人的期盼,我只是希望夏总能做好充分准备。”
“我知道了,感谢田总提醒。”
夏杰也拿不准楚辉会不会搞事情,难道他真的会弃公司利益与不顾吗?
这种事谁都说不准。
但多一丝防备总是没错的。
忙碌完一天工作,夏杰驱车回到家。
刚一进家门就看到朱锁锁和蒋南孙在拉着余母说着什么。
夏杰脱掉外套挂到衣架上,回到客厅时才发现余母脸上有个红红的巴掌印,而且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夏杰疑惑的看向朱锁锁和蒋南孙,问道:“谁打的?”
“不是我,你看我看什么。”朱锁锁无语道。
蒋南孙也摇了摇头。
“报警了吗?”夏杰再次问道。
不等朱锁锁和蒋南孙开口,余母连连摆手:“不能报警,千万不能报警。”
看到余母这反应,夏杰就知道余母一定是被熟人打的。
“阿姨,你是我家的保姆,如果你被人打了这件事传出去,我夏杰的面子以后还往哪放?”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