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一切又好像没有变。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陈东也就是感慨了一番,他自己就是门户。
回到家中,接到了来自研究会的电话,那边有一个自称刘秘书长的,对陈东表达了歉意,并且正式邀请他明日来访。
陈东表示明日一定到访,并确定了时间是下午两点。
放下电话的陈东,深切的感受到了文科和理科的差别。
那些大厂的牛马,哪怕是过年回家的路上,也可能被一个电话叫回去加班,日常加班到半夜都是正常操作。
这些搞贾琏研究的文人,却能不紧不慢的等到下午再做事。
由此可见,文人做的事情,多半是不着急的。理工牛马要有事情,多半是很着急的。
陈东其实挺欣慰的,这机构挺好的,他就是一个懒散的人,正好对上了不是。
好不容易穿越到一个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家庭里,陈东还有什么里头,日子不过的悠闲一点,轻松一点,多彩一点呢?
以前没享受过的好东西,统统要来一次。
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陈东突如其来的表示:“想吃熊掌了!”
夏荷立刻道:“家里的厨子不会做这个,回头我去大饭店里请个大厨回来做。”
表达了口腹之欲后,陈东才问:“夫人晚上真的不回来?”
“之前来的电话,说在老夫人那里陪孩子。”这次回答的是春桃。
陈东不禁吐槽:“丈母娘还在京城呆着啊,老丈人呢?”
“老夫人留在京城,自然是为了方便夫人经常去看孩子。老爷若是有不满,大可以直接说。”夏荷还是很护着贾妙妙的。
陈东笑着摇摇头:“我能有啥不满呢?你想多了。”
这是实话,生了孩子不用自己带,还不用花钱养,这种好事为啥要有意见。
晚上夏荷陪着,完事后不动弹,拿个枕头垫臀下。陈东很无情的看一眼后,在一旁睡着了。
其实没必要说什么做什么,对于夏荷而言,生一个姓陈的长子才是最重要的。
很现实吧?但这就是现实。
只有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女人,才会为了爱情死去活来的。对于夏荷而言,如果生了陈东的长子,很大的可能继承陈氏在本土的产业。
将来作为生母,她自然水涨船高,娘家人也跟着风光。
实际上现在夏荷的家里人已经跟着沾光了,父母都谋了一个不错的差事,钱多事少,就在家门口。
顺便说一句,夏荷的家人们都在贾家做事。因为陈东的关系,他们虽然还没能见到陈东一面,却已经享受了照顾。
如果贾家的人不这么做,那才叫怪事了。要叫陈东知道了,心里怎么想呢?
陈东看待夏荷未必有多少感情,就是单纯的好色。对贾妙妙呢,感情非常的微妙,慢慢来吧。
上午在家里闲着没啥事情,陈东捡起了健身,广播体操热身,仰卧起坐,俯卧撑做起来。
别的不说,就眼下这生活,腰必须得好。
下午一点出门,陈东是个守时的人,宁愿早到,不愿意迟到。
还是那个胡同口,还是看见了两个壮汉,陈东下车特意招呼他们,一人塞一包烟,再塞二十块钱茶钱。
做好这些,陈东才迈步进巷子。
午后的胡同里多了一些生气,一个小院子的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妇人,手里拎着一个马桶去巷子口倒掉。
看见陈东还给个笑脸,招呼他:“小哥,有空来玩啊。记着这个门。”
陈东还真的没享受过闲来无事勾栏听曲的生活,这地界,它算勾栏么?
微微颔首以示礼貌的陈东,信步往前,走到了那块牌子面前,现在陈东确定,这帮人把机构设在此处,一定是为了方便招待来自全国的同道中人。毕竟这个机构全国好多地方都有,京城这个算是总部。
迈步进了院子门,门房里的老头又出场了:“这位陈爷,给你请安了。”
陈东笑眯眯的塞过去一包烟:“您老受累,拿去抽!”
老头看一眼乐了:“哟呵,华子,好烟啊!”
里头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脸色有点病态的白,站在台阶上抱手:“来的是陈硕士吧?在下刘文,此间的秘书长。”
陈东上前客气,刘文请他入内落座,老汉端上茶杯后,刘文才说话:“陈硕士来的早了,其他人要晚一些才到。今天大家见个面,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们这个研究会,主要是全国一切贾文襄公的忠实拥趸组成的。成立之初比现在风光多了,这宅子还是当初夏家人捐赠的。落在研究会的名下。贾家正房那边,每年也有一万元的捐助。所有账目都是公开了,欢迎随时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