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也是故意为之。
这史家都敢报复自家侯爷了。
那他作为下属自然也要摆清自己的位置,为自家侯爷争气,不用给史家面子。
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称呼史鼐为爵爷称呼赵氏为赵夫人。
称呼伯爵和伯爵夫人自然就是为了揭伤疤。
果不其然。
史鼐和赵夫人听得周武的称呼,脸色也顿时就不好看了起来,偏偏他们还没办法反驳说什么,因为周武这个称呼固然揭伤疤可却又是事实。
“不知武安侯派周管家来我史家所谓何事,本爵记得我史家与武安侯似乎自去年开始就已经没什么关系可言了吧。”
史鼐冷声开口道。
他这话也是反讽点醒周武,告诉周围他们两家早在去年江南一事后就已经彻底撕破脸再无情分。
周武闻言却是脸上神色不变,反唇相讥道。
“保龄伯说得对,我武安侯府和贵府自去年之后就已没什么关系可言,不过此事公道如何自在人心,我家侯爷可不曾对不起贵府,反倒是贵府的江南人员自己与甄家等盐商乱贼势力勾结还想威胁我家侯爷。”
“自己自寻死路,莫不是还怪我家侯爷不成?”
他都不知道史家哪来的脸怪自家侯爷。
首先在昔日自家侯爷未崛起贾家式微的时候就是史家先趋炎附势和他们贾家划清界限,结果后来眼看自家侯爷崛起史家又想再凑上来。
其次去年江南盐商一事,史家江南人员先是亲自下场协助甄家等江南盐商势力一起对抗自家侯爷,就算如此自家侯爷也还给史家留了情分只抓明面上下场的史明远和史羽两人,可史家还不知悔改甚至想公然威胁自家侯爷。
这种情况下。
周武都不知道史家哪来的脸怪自家侯爷,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自家侯爷与自家侯爷作对,难道还要自家侯爷对你史家无限包容不成。
看着周武眼中讥讽的眼神。
史鼐的脸色也瞬间铁青。
周武这话简直就是当面嘲讽打他史家的脸面。
但偏偏他还反驳不了。
至于翻脸?
贾彦如今何等权势。
他史家如今有什么资格和贾家翻脸。
史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周关家今日前来莫不是专程来吵架的不成?”
“自然不是。”
“在下今日前来是奉我家侯爷之命为湘云小姐而来,听闻贵保龄伯和伯爵夫人想要将湘云小姐强嫁给孙绍祖,为此还不顾湘云小姐反抗将湘云小姐软禁了起来。”
唰!
赵氏听得这话一下子坐不住了,身体猛地站起来惊怒地看向周武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
她难以置信。
这事她明明已经下了封口令还将史湘云和她的丫鬟都软禁了起来。
武安侯府那边又是如何知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周武闻言讥讽地看向赵氏。
在他看来赵氏简直是愚不可及。
就史家如今摇摇欲坠的情况又能保住什么秘密。
他想从史家这边获取消息只要花点钱简直不要太轻松。
整个史家内部就连管事都有人被他买通。
赵氏还想软禁史湘云封锁消息不让他们武安侯府那边知道。
简直可笑。
史鼐和赵氏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他们也瞬间意识到,自家府中肯定出鬼了,偏偏他们还一无所知。
“就算如此,湘云是我史家的女儿,我们史家嫁女儿,也轮不到武安侯一个外人来插手过问吧,自古以来,何来此等礼法。”
赵氏强撑愤怒道。
“我家侯爷说了,自古长兄为父,虽然湘云小姐父母过世的早,可湘云小姐既然叫了我家侯爷一声兄长,那我家侯爷自然也不会坐视湘云小姐被人欺负往火坑里推。”
“我家侯爷让我来告诉两位,如果有人敢苛待湘云小姐强迫她做不喜欢做的事,如果湘云小姐出事的话,那他就拿史家是问。”
“我家侯爷还说了,如果两位觉得他说的话份量不够的话也可以试试,不过后果就不止两位还是史家能否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