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想背上造反的罪名。
因为一旦背上造反的罪名那就真的是九族都要消消乐了。
但马泽文、周炳生和韩三元三人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全是杀意道。
“聂大人,我们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们啊,此乃你死我活的争斗,还管什么造反不造反。”
“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直接明着造反,我们可以派人伪装成水匪倭寇嘛,反正京师又有太上皇在,只要我们不明着造反,到时候人杀了一切推给倭寇或水匪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而且太上皇可是说了,今后每年的盐课,他老人家只要五百万两,剩下的就全是我们的。”
“聂大人,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这代表着本来该上交朝廷的盐课,我们至少能从中截留近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啊聂大人,就算我们八家与您一起再分一分,每年下来至少也能多得一百万两。”
“一年多一百多万两,十年就是一千多万两。”
“这是多少钱。”
“莫说他武安侯贾彦,就算是新皇亲至,就算是新皇来了我们也敢照杀不误!”
说到这里。
马泽文的面容都变得狰狞起来。
自古财帛动人心。
尤其是对于商人来说。
只要利益足够大。
什么事情他们不敢干。
更何况还是如此庞大的利益。
周炳生和韩三元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森冷也显然表露除了他们的与马泽文一致的决心。
这么庞大的利益。
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拱手让人。
别说贾彦。
就算是新皇来了他们都敢杀。
“咕咚——”
聂远闻言则是忍不住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目光难以置信的看向马泽文三人,他没想到三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不过三人所说的利益也确实让他动心,那可是每年一百多万两啊。
念及至此。
聂远也不由语气软道。
“就算要杀贾彦,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他此次下江南还率领了三千兵马,去年北伐一战,其军事能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要想杀他,就算是数倍于他的兵力恐怕都难以成功。”
人的名树的影。
对于贾彦。
聂远心里也确实有些畏惧。
马泽文、周炳生和韩三元三人听到聂远的话却是笑了。
因为他们知道聂远这么说就代表聂远已经被他们说动了。
至于说贾彦。
在他们看来根本不难杀。
贾彦固然强大,去年北伐一战更是震惊天下。
但他们江南可是水师之国,在这里水师才是主宰力量。
贾彦和他麾下的兵马再强也就是一些骑兵步兵,甚至可能大多还是旱鸭子,到了江南凭什么和他们抗衡。
而且区区三千人马算什么。
凭他们这些人的能力和在江南多年的深耕,上万兵马都能轻而易举的组织起来。
三人当即又道。
“聂大人多虑了,他贾彦固强,可也只是强在骑兵和步兵上,可我们江南乃是水师之国,到了这里水军才是主宰力量,贾彦麾下的那些骑兵步兵凭什么和我们打。”
“我们只要组织兵马在水上设伏,足可保证让那武安侯葬身江海。”
“江南是我们的江南,我们才是江南的天,他贾彦算什么东西,敢来江南,那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到这里,是龙都得给我们盘着,是虎也得给我们卧着。”
“而且聂大人,你可是我们扬州大都尉,我们扬州水陆两师的最高统帅,莫非在水上作战,你还拿不下他贾彦不成。”
“只要李大人你点头,我们保证三天之内给你凑够一万水师兵马,届时再加上聂大人你麾下的五千水师,足足一万五千兵马,五倍兵力之差,再加上水上设伏,要灭那贾彦还不是轻而易举。”
“...”
三人越说越起劲。
在他们看来。
贾彦不过区区三千兵马,还都是北方来的骑兵步兵旱鸭子。
他们这边如此布置水上设伏。
足足一万五千兵马。
拿下贾彦还不是轻而易举。
聂远闻言也有些心动了。
因为他也觉得马泽文三人说的很有道理。
贾彦固强,可也只是强在北方陆地作战。
但他们江南可是水师之国,在这里水军才是主宰。
他们只要水上设伏。
要拿下贾彦还不是轻而易举。
而且江南这里的水上地形他们可也比贾彦熟悉。
江南是他们的主场,环境他们更熟悉,就连兵马人手也更多。
可谓天时地利与人和都占据了。
这怎么输?
优势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