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管事汇报的话。
在场所有人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王老夫人就是王子腾和王夫人兄妹的母亲。
这个时候突然上门几乎是个人都能猜出对方的目的。
“哼!”
贾政瞬间忍不住轻哼一声脸色冷了下来,昔日他贾家念在两家的关系上给了王子腾多少政治资源帮助,甚至将王子腾推上京营节度使高位,结果到头来反而养了一只白眼狼。
不仅在他儿子贾彦昔日考武举的时候暗中收买考生阻拦后来到了朝堂上也是三番五次针对。
这种情况下如今王子腾出事了。
王家眼看要倒了。
王老夫人居然还好意思找上他们贾家的门来,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贾政忍不住骂道。
“政儿。”
贾母闻声出言制止了贾政。
王家虽然不要脸。
但她们贾家国公府邸还是需要脸面的。
贾母制止了贾政继续说话,又看向管事的吩咐道。
“你去告诉王老夫人,有些事既然已经做了,那后果也就要自己认,昔日我贾家念及两家情分费心费力帮她王家坐上京营节度使的位置,结果她王家不思感恩回报也就罢了居然还反过来针对我贾家子弟。”
“以往就当是我贾家自己瞎了眼,我们自己识人不明后果我们也自己认,可现在这种人要想再来靠近我贾家,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若是她王家还有一点廉耻心的话今后就莫要再来我贾家了,她王家不怕被人耻笑我贾家还要脸面,今后我贾家和王家也彻底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让王老夫人和她王家自己好自为之吧。”
“常言道得人恩果千年记。”
“若是一个人一个家族连最基本知恩图报的道理都不知道还要恩将仇报的话,那也不配为人了。”
“...”
贾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重的话。
她虽然不赞成自己儿子破口大骂可不代表她就对王家就有好感。
实际上。
贾母心中此刻对王家的厌恶绝对丝毫不亚于贾政。
但她觉得她们贾家王公家族无论何时何地做任何事都还是需要注意体面,像破口大骂这种事就有些太失体面了,好好平静的把事情说明白就行。
“告诉王老夫人,让她自己回去吧,还有以后王家的人,我贾家也不再欢迎。”
“是。”
管事闻言也立即应是退了出去。
在场一众贾家众人也是心思各异。
不少人目光看向王熙凤。
王熙凤俏脸也忍不住有些僵硬,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终究是王家的人。
“凤丫头你别多想,祖母知道你是识大体的,不似你们王家其他人,也不似你那姑姑,再说你嫁入了我们贾家那就是我们贾家的媳妇,你这个孙媳妇,祖母我是永远认的。”
贾母也感受到王熙凤的尴尬处境立即又拉着王熙凤含笑道。
王熙凤闻言也顿时心里暗松一口气。
嘴上立即跟着表态道。
“多谢老祖宗,有老祖宗您这句话,我也就彻底放心了,老祖宗您也放心,既然熙凤我嫁入了贾家,那此生也必然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
她知道只要贾母对她没什么意见那她在贾家的身份就会依旧稳固。
不过保险起见,除了贾母之外还有贾彦那边的关系自己也必须要打好,若是能和贾彦那边的关系也打好的话,她在贾家的身份地位也才能彻底稳固。
至于说靠自己丈夫贾琏。
王熙凤心中很明白,自己性格强势这些年没少和贾琏闹矛盾,偏偏贾琏又是个风流的性格,今后的自己别哪天被贾琏给休了都算好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啊。
王熙凤心中感叹。
同一时间。
荣国府门口。
“王老夫人,我们家老太君说了,这得人恩果千年记,就算是养条狗给它点吃的都知道向你摇尾巴,可有些人享受着我贾家天大的恩情连京营节度使这等高位都坐上了,却不仅不思感恩回报还恩将仇报。”
“此等忘恩负义之辈,以后就别再来我贾家了,就算你们不怕人耻笑,我贾家也还要脸面。”
“老太太还说了,今后我们贾王两家再无情分从此恩断义绝,贾家也不再欢迎王家之人,所以王老夫人还是请回吧,以后也莫要再来了。”
管事得到贾母明确态度后也是脸色讥讽的看向眼前的王老夫人道。
王老夫人已经七十多岁高龄面容憔悴白发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