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关外有匈奴使者传讯,说匈奴左贤王军臣约您于幽州城外一见,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问您有没有胆子去见幽州城去见他匈奴左贤王。”
“...”
入夜。
居庸关。
军臣派遣的匈奴使者到达,来意信息也第一时间传到关内贾彦面前。
“混账,他军臣算个什么东西,都快被将军打成死狗了居然还敢问将军敢不敢见他这种话。”
“岂有此理。”
“败军之将还敢口出狂言。”
“将军我这就去砍了那个狗屁使者。”
“...”
听得匈奴使者传讯。
贾彦麾下的赵四郎等人瞬间纷纷大怒,心想你军臣什么东西,都快被我家将军打成死狗了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无妨。”
贾彦闻言却是抬手制止了生气的麾下众人心中不以为意,并没有丝毫怒气反而有些想笑,因为他知道军臣这个时候派人过来传达这样的话语,那就代表着这位匈奴左贤王已经黔驴技穷了。
“看来咱们这位匈奴左贤王也是真黔驴技穷了,居然连这种粗浅的激将法都用了出来。”
“不过想想也对,麾下幽州兵马被我们打没了十几万,王庭的十万援兵也被我们打的只剩下两万多逃回去,如今就剩下两万多兵马,换做将军我恐怕也得黔驴技穷。”
“十多万兵马硬生生被打的只剩下两万出头,如此打击,没被直接气死过去都算这匈奴左贤王心理承受能力强了。”
“话说回来,咱们是不是对这位匈奴左贤王太过残忍了点,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
韩信忠闻言立即面色思索般接话道。
“将军下手好像确实有亿点重。”
“哈哈!”
“...”
众人闻言顿时又都笑了起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好了,无需过多理会那匈奴使者,让他回去告诉军臣,他想见本将军那就让他乖乖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过几天本将军自会去亲自去取他狗命,让他识相的话就早点做好准备献城投降,届时还能留他一条狗命。”
“诺!”
报信的将士当即也高兴的退了出去将原话转告向关前的匈奴使者。
同时还顺便添加了一点国粹。
当晚。
消息又连夜传回幽州落入军臣耳中。
而得知消息的军臣则是被气的再次口吐鲜血。
尤其是贾彦那句会不会下手太重太残忍了简直是拿利剑直捅他心窝窝。
“贾彦,你欺我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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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涿州。
大聖北伐东路大军和中路大军联军大营。
随着涿州被攻陷。
冯唐率领的北伐东路大军与陈玄生率领的中路大军也成功汇合到了一起。
两军共计六万多兵马。
另外朝廷派遣的三万援军则依旧还在赶来的路上。
冯唐和陈玄生都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现在的局势有没有那三万援军都已经无足轻重,他们才不会为了等那三万援军浪费时间,如果那三万援军能自己快一点及时赶来的话还能跟着蹭一波功劳喝点汤,若是赶不上那就吃土去吧。
夜色下。
冯唐和陈玄生两人率领着诸将商议着后续的进攻战略。
恰在这时。
“启禀大将军,陈将军,西路大军信骑求见!”
士兵来报。
贾彦派出的信骑成功找到了东路大军和中路大军联营这里。
冯唐和陈玄生闻言也顿时精神大震。
“快请!”
“卑职李四,西路大军贾将军帐下天策军骑兵营什长,封贾将军之名前来,拜见冯将军,陈将军!”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