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宴后。
随着正式入主武安侯府。
贾彦的生活也再次悠闲了下来。
天策军和神策军那边随着人员招满正式步入训练阶段后已经不需要他多管。
朝堂之上的政事他作为武勋也不用去操心。
再加上朝廷消息方面,自己老父亲每天准时准点去参加早朝,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所以贾彦的日子也过得十分悠闲自在。
尤其是正式搬入武安侯府后。
这种自己真正当家做主不用受人管束每日娇妻美妾在怀又衣食无忧还坐拥五十亩侯府豪宅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妙。
贾彦都几乎有种想要直接躺平享乐一辈子的冲动。
不过他心里知道。
躺平是不能躺平的。
现在的自己可还不是躺平的时候。
所以每日虽然悠闲但贾彦也依旧不忘每日看书练武提升自己。
而且他知道。
接下来再有个十天半个月最多不超过一月时间自己或许就得该动身下江南了。
因为如今的三月就是新皇给江南那边的最后通牒期限,三月一过要是江南那边的一千万两白银还没有交上来的话那就等着新皇发怒吧,届时只要新皇没有改变主意的话贾彦也必然要率兵下江南。
而江南那边都过去了两个多月还迟迟没有表达愿意上交一千万两白银的消息上来。
这显然也是已经做好了不交钱准备和新皇硬刚的准备。
对此贾彦只能说江南那些人也是胆子真的肥。
转眼时间又过了几日。
就在这时。
一个让贾彦乃至是整个贾家高层都重视的消息传来。
秦可卿病重了。
消息是薛宝琴和宝姐姐两人传来的,因为两人得悉消息后专程去到宁国府看望了秦可卿。
“具体情况如何,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重,可有问清楚是什么病?”
贾彦得知消息后也神色严肃起来。
秦可卿皇室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可不能在他们贾家出事,否则他们贾家必然受牵连。
“情况很不好,我们今天去看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气色很差。”
“尤嫂子说应该是心病,多半是因为春节时焦大骂的那番话。”
薛宝琴和薛宝钗也是将情况告诉贾彦。
说完也忍不住看向贾彦问道。
“夫君,难道珍大哥当初修道真的是因为可卿,他们?”
自春节到宁国府做客那次听得焦大的醉骂后姐妹两人就已经意识到贾珍突然出家应该是与秦可卿有关。
不过此事实在太过肮脏丑陋让人难以启齿。
姐妹两人也就没有向贾彦多问。
但如今秦可卿病重尤氏又说是因为春节时焦大的醉骂才导致的心病。
所以此刻也终于忍不住向贾彦询问了出来。
“情况确实大致如你们所猜测,不过具体多有曲折...”
贾彦闻言也没有再隐瞒姐妹两人,开口将昔日贾珍垂涎秦可卿以及秦可卿让丫鬟瑞珠向自己求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世上竟真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公公和无能的丈夫!”
“可卿也未免太过可怜!”
“...”
姐妹两人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可此刻真正了解到实情也还是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
心中对贾珍和贾蓉父子的感官也一下子变得厌恶鄙夷。
对秦可卿也不由生出了几分同情。
“虽然因为为夫的干预珍大哥没有得逞,但此事对于可卿侄媳来说终究是一块心病,而且要是传出去的话不管珍大哥有没有得逞,外面的人必然也会忍不住说闲话...”
“想来可卿侄媳也正是因此才因为春节时焦大的那番话而得了心病。”
说到这里贾彦也不由一叹。
秦可卿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差了一点。
焦大也是真该死,也就是如今焦大已经死了,否则贾彦现在非得直接让人弄死他不可。
就因为他的口不择言给他们贾家惹了这么大麻烦。
秦可卿现在要是真出事的话那他们贾家的事可就大了。
公公欲侵犯儿媳。
结果导致儿媳郁郁而终。
这可是天大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