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一手抱住王熙凤的细腰,将她带进怀里,一手捂着她的嘴,在耳边笑吟吟道:“夫人,您挨着我这般近作甚?难道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还是说夫人所说的重谢,指的就是这个?”
王熙凤震惊的瞪大了眼,腰身都不忍轻颤起来。
可被李宸捂住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费力的摇着头,在李宸身上挣扎。
“怎么?我说的不对?”
李宸继续戏谑道:“可是,将我唤到此处,又让心腹婢女守门,夫人也不能怪我多心吧?”
这小子的力道,比王熙凤所想大得多,自己越是挣扎,就好似挨他越近,身子都渐渐滑落下去了。
王熙凤忙绷紧了腰板,眼中猩红,眉头倒竖,瞪向李宸,一只手抵在了他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抓在李宸手腕。
她虽举止轻浮,可那是建立在自己的绝对安全之上,享受他人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可不是被人玩弄。
却见李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王熙凤顿觉不妙,心尖微颤。
‘平儿,你怎得还不进来?等着你家奶奶落在这贼人手里被糟蹋了吗?’
‘这小子,怎就转性了,他怎敢如此的?!’
紧接着,就见李宸的手向她的身前探过来,王熙凤惊得都闭了眼,忙捂住自己胸口,只怕他撕扯自己的衣襟。
下一秒,李宸却是将两只手都松开了。
“原来夫人处处暗示,不是想与我酬谢的?”
“也罢也罢,是我误解了。但,这银两上,至少得有这个数。”
李宸比出五根手指,冲王熙凤挥了挥。
王熙凤睁开眼,领悟了李宸的意思,瞬间恢复理智,破锣嗓子都又亮了起来。
“什么五千两?你以为荣国府是开银庄的?!”
李宸却凑近耳语,道:“那夫人你也不想,今日的事被贾琏知道吧?”
王熙凤这才记得自己还坐在这少年的怀里,忙支撑着身子站起。
可方才的挣扎过后,王熙凤早已乏力,腿上发软一个趔趄又好坐了回去。
身后却是被李宸一撑,被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惊得她弹开身子。
李宸讪讪一笑,压低声音,“我是好意扶你,并非有意要占夫人的便宜。”
王熙凤张了张嘴,又见他往外面努着嘴,便终究还是没能骂出什么话来。
今日完全失策,已经被这小子揩去了不少油,若是事情最后还没办成,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熙凤整理了衣袍再回归原位,深吸了几口气,尽量捱下胸口的起伏才低声音道:“五千两自然不成,府里账目也没那么宽裕。”
李宸却冷笑,“偌大一个荣国府还能没有五千两,说出去谁人能信?若是没有五千两,我倒是还有个法子,夫人大可一听。”
“什么?”
“将门外的那个丫头,送到我房里当丫鬟抵账,如何?”
明明自己都将小红送去了,他还不知足,竟然还想索要平儿。
王熙凤恨得咬牙切齿,“你,你,别得寸进尺!”
“那就是五千两,不给,那在下告辞。”
李宸全然不顾及什么情面,起身便欲离去。
似乎二人之间刚刚并没有一场旖旎,令王熙凤都觉得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