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你这样子,看女人不该有光环啊,按说你刚成年那会,身边就该有好几个丫鬟了。女人对你而言,是最不稀奇的资源了。”
面对陈东的话,薛淦一本正经的回答:“她不一样,我们是笔友,通信多年了,一直没见过面,这次我来京城见她,还是头一次。”
陈东直接沉默了,这货算是没救了。
不过也正常,笔友嘛,一直都带着滤镜的,两人能通信多年,那肯定是聊的还不错,一直没见面,无非是距离比较远。薛淦看的太重了,所以也不敢去见,女的更不可能自己掏钱去见他。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陈东不动声色的问:“笔友啊,你们平时通信都说点啥?”
薛淦道:“还能有啥,就是生活上的事情咯。她家里有个农场,有三个弟弟,她靠自己奋斗来京城读书,我一直在鼓励她。”
“她来京城几年了?”陈东确定了一个要点,再问第二个。
“三年了,我一直没机会来,今年大哥有要紧的事情,换我来了。这才有机会见到她。你可不知道,我们见面的时候,她可激动了。”
陈东默默在心里说,能不激动么?你这一米七的身高,至少一百八十斤的体重,换谁不激动啊?
再说了,你在信里估计把家里的老底都给人抖干净了,这么大一个凯子送上门来,能不激动么?
算了,不要去打破别人的美梦,容易得罪人,再说了,还是有一点点可能,那女的真是个好姑娘,毕竟没见过人,太早下结论不好。
“嗯,过了正月,你把人带去联合影视,我见见再说。如果资质不错,可以从电视剧演起。”陈东也没答应他给啥主要角色。
“能不能这样,我出钱拍一部电视剧,我少要点股份,或者不要股份,你给她安排个主角。”薛淦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陈东越发的笃定了。
“这个再说吧,先见了人再说。”如果不是亲戚,陈东大概是不会管他死活的,但怎么说都是亲戚,不能对薛淦说,可以警告那个女的啊。
薛淦没有再纠缠,转换话题:“刚才贾真真找你要啥了?”
“哦,她要苹果电脑的区域代理权。”陈东倒是没骗他,直接说答案。
“个人电脑的生意好不好做?”薛淦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变得精明了起来。
陈东心说这反差也太大了,无所谓的语气道:“不知道,我就知道现在供不应求,国内外的几百所大学,都发来了采购订单。社会上的销量,暂时还顾不上。贾真真拿到代理,我估计也是走官府采购的套路,别的她也玩不转。不过这样就够了,毕竟衙门采购是一笔巨大的单子。”
薛淦听了不自觉的摸着下巴,似乎在权衡利弊,陈东也没管他了,径直走开,走到角落里靠窗的地方抽烟。
没想到角落里也有人,看面相是个混血,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帅的比较明显。
“我叫陈东,贾家的女婿,你怎么称呼?”陈东立刻想到了安西,那地方可是个巨大的市场,如果能把手伸过去,至少是十万台的销量。
“导演陈东?”小伙子没立刻回答,先反问了一句。陈东点点头,小伙子才笑道:“贾隠,隐藏的隠。从安西来的,这边的人好像不喜欢我。”
陈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安西是小地方来的,单纯的看不起。”
贾隠呆滞了一下,嘟囔道:“你还不如不解释。”
陈东笑道:“你姓贾的,长的还挺帅,男的肯定不喜欢你,在场的女的又不能嫁给你,就算能嫁给你,也不愿意嫁到那么远吧。”
贾隠笑着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们东府和西府分家后,两边关系几十年都没好转。”
陈东想了想:“因为石油?”
贾隠点点头:“当初西府大房直接要油田,东府当家大哥没给,管道的工程也给了官方运作。两边就此关系不佳,西府二房这边还好点,不过那个贾真真脾气不好,说话有点生硬。”
陈东笑道:“你就直接说她说话比较直接呗。”
“你的电影在安西看的人可多了,当地的影院,每次放你的电影,人山人海的。”
“我猜到了,去年春节档,安西贡献了八千万的票房,,不过四个省,这个票房很亮眼了。”
“可不止四个省,安西那边院线,直接做到了波斯。统计票房的时候,把波斯那边的也算上了。”
“波斯当地人能答应么?”陈东很好奇的问。
“波斯经济严重依赖石油,通往奥斯曼和南欧的输油管道还是我们帮忙建成的。那个国家,我看迟早要出大乱子。”
陈东来了兴致:“此话怎讲?”
“那地方的人可拧巴了,总觉得自己挺高贵的,内部又斗的很厉害,经济上靠能源和收过路费,这点资源要照顾各个利益方,一下就摊薄了,对外还不能软弱,必须强硬。嗯,这么说吧,那个地方的地理环境,注定了必须要有政治强人来统治。贾文襄公还在的时候,国王靠着我们的支持,坐的比较稳当。后来因为石油发生了竞争,两边关系有几十年不行了,下面一个军头造反,搞君主立宪。后来国家没搞好,又出了两个军头造反,换一波人来继续统治。最近三十年,新的军头与我们关系走的比较近。主要是被欧洲骗太惨了,怕了。这几年经济又不行了,那国家一言难尽。”
陈东和贾隠聊的还挺高兴的,两人觉得对胃口,都喜欢键政。
薛淦从边上摸过来:“你怎么在这啊,刚才修的一下就走了。”
陈东笑了笑没说话,薛淦看见贾隠,脸色微微一沉道:“原来你也在这啊。”
贾隠对他也没好脸色:“怎么,我姓贾的。你都能来,我不能来?”
“你别对着我发狠,我又不姓贾。”薛淦直接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