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甄家,但无法证实。”
谢鲸面露讥笑:“甄家?以为宫内有个老太妃就敢撩拨虎须?”
蒋子宁摆摆手说道:“靠女人起来的小门小户罢了,暂且记下,等宫内那位...,到时定然毁其宗祠灭其苗裔。”
贾瑭点点头,伸手接过江家账册,浏览过后惊讶道:“姓卢的还真在里面,嚯,京内还条鱼呢。”
说罢对着屋外大喊一声:“贾安,带人去把姓卢的和扬州守将砍了,剥皮揎草挂于城门。”
“唯!”
“贾和你把所有缴获拉入军营看管,另外赏士卒每人十两,进一级加五十两。”
“唯!”
“命王大虎领兵顺着账册,扬州城内册上有名者皆夷族,让飞鹰司去其他地方拿人,告诉他们正四品及以下不论是谁,通通给我砍了,三品则押送回京。”
蒋子宁挥手打断,面色不悦:“来到光看你小子发威了,我和老谢啥都没干,就让我俩领兵和飞鹰司主外,好好杀个一番。”
谢鲸点点头,补充道:“把城外封锁水道的几个小犊子,都叫来和咱俩一起,给他们练练刀法技艺。”
“行吧,贾平贾安跟着压阵。”
三人对视一眼,坏笑一阵后开始翻看其他家的密信和账册,越看众人越是面色凝重,漕运、漕粮卫已经成了筛子,内部都有将领入了闻香教和无为教。
谢鲸语调有些不可置信:“好家伙,光显露出来的就有一个漕粮卫的都指挥使,三个指挥使入了两教。”
蒋子宁想了想说道:“连带镇江卫姓吴的一同传发京师和江南大营,这样再动手,通通犁一遍。”
“凡涉及所属氏族,株连杀绝!”
“好!”
随后两日,扬州城里哭喊求饶嘶吼不断,军队士兵在各阶武官的带领下,按账本拿人抄家。
城内从盐政衙门的都转运同知到府衙里的九品知事,凡是扬州城内有利益牵连的,通通抄家灭族。
扬州几处乱葬岗的尸体多的都放不下,最终还是王大虎下令焚烧了尸体才接上趟。
待扬州所有问题处理完毕,封城解除,各大城门开始放行。
谢鲸和蒋子宁则是领着二营精兵联合飞鹰司主外,贾平贾安压阵营中。
像两淮巡抚衙门、漕运衙门、周边各府通通有人或氏族受牵连,牛承先、柳河等人手中宝刀都快砍卷了,可谓血流漂橹,浮尸千里。
随着南方的不断清算,开国一脉各府四代领头人落了个嗜血的名号。
正月二十八,贾琏从仙京奔丧而来,帮着处理后事。
正月三十,林府停灵二十一天后开始发丧出殡。
林家祖坟位于姑苏,需南下经过镇江府、常州府才到,走运河过丹阳、武进、高桥、浒墅关而至。
耗时两天到达苏州,送葬队伍将贾敏的灵柩入土为安后返回扬州。
二月初三,林府花厅。
林如海正在招待贾瑭和谢鲸、蒋子宁、牛承先、徐云山等将领、武官,大营里更是一车车吃食酒水送去。
“来,诸位将军,感谢各位为我林家报得血仇,老夫先干为敬。”
众人皆举杯共饮,贾瑭看了眼明显喝高的林如海,如今发妻已下葬,敌寇已伏诛,神色比前些日子要好一些。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三三两两散去,谢鲸等人明日便要回京,需要准备的物什还有很多,便直接回了军营。
“玉寅,你随老夫来书房。”
贾瑭略带些疑惑的跟在后面,两人落座,管家上了茶后退出去带上房门。
林如海抿了一口,红着双眼对贾瑭轻声道:“你姑姑临终前,叮嘱要让玉儿回仙京养在老太太膝下,替她尽孝,所以往后还需麻烦你多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