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子贾瑭上前听封。”
“末将在。”
贾瑭大步上前,单膝跪地。
“贾瑭兴兵于奇,武略过人,破营斩将,勇猛无双,赐县伯,号武英,加授安远将军衔,擢升为江南大营游击将军,赏斗牛服。”
“末将叩谢陛下天恩。”贾瑭谢恩领赏。
周遭文武听此封赏后,欣赏、羡慕、嫉妒、愤恨者不一。
此前上皇晋他为京营指挥使,这又擢升为游击,直接辖制两营兵马,当真不可小觑。
“此乃朕登大宝后第一件兵戈盛事,赏赐多有破格。你年少登高位,望你以后脚踏实地,勿要好高骛远。”
“唯,末将必将铭记陛下教诲。”
昌武帝面色含笑,接着又道:“如今也是个伯爷了,朕便赐你个伯爵府,规格按侯爵建造,就在荣府西边吧。”
“谢陛下赏。”
贾瑭起身举目望去,看到了贾家彩棚内的众人,小幅度摆了摆手。
彩棚内的众人见此后心情各不相一:贾母眼眶微红,似高兴似难过;贾赦目含欣慰,神情却有些哀伤,邢夫人面带笑容;贾政面色涨红轻抚胡须,王夫人面色僵硬,眼角抽搐;贾珍、尤氏都是喜笑颜开。
其余众女也都面若桃花,娇躯颤抖不止,被这宏大的气势给迷住了眼,美不胜收。
特别是王熙凤这婆娘,被大军震慑心神,软绵绵的瘫坐在座椅上,一双玉腿紧紧夹着,娇柔的小手不断揉搓着衣角,眼神迷离口喘粗气,娇躯阵阵颤动。
片刻后封赏完毕,在众人的跪拜下皇帝回宫,随后文武官员和各府各户依次散去,武将们带兵回到京营驻地,安顿好麾下兵卒,对接好户部对送来的犒赏后一一回府。
······
宁国府,正堂。
贾府众人聚在正堂,依次而坐,贾母怀里抱着夏守忠刚宣读完的圣旨,接过丫鬟们奉上茶喝了一口后,神情盎然:“今天可是说了好多话哩,刚才观礼时,几位老王妃们都主动找我搭话,这是为什么?是我好孙儿带来的体面。”
“看看今天玉寅献俘那气势,都堪比国公爷在世的时候了。老二家的,叮嘱下去让小厮丫鬟都给我收敛点。玉寅一直管家从严,如今刚从战场归来又封了伯,身上煞气重着呢。被他抓住了可别来求我,老婆子我才不想遭人嫌呢。”
贾母今天说的话比较多,实在是难以抒发心中的激动之情,另外也是给众人提个醒。
此话一出,正堂内气氛凝结,旁边站着的丫鬟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可忘不了几年前府里的冲突。
王夫人面色一滞,紧绷着脸说道:“婆婆放心,媳妇一定好好叮嘱府里的人。”
老太太点点头,随后又道:“珍儿,通知贾氏族人前来祭祖,并发帖子给各家老亲,后日设宴为我孙儿庆贺,咱们也好好高乐高乐。”
“放心吧老祖宗,交给我好了。”贾珍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
···
城西阜成门,赖升并小厮站在城门口等候,贾蓉则是在阜城街上的一处茶摊喝着茶。
“小蓉大爷,玉爷来了。”
贾蓉站起身来一看,阜成门外的官道上乌泱泱涌来莫约三十余精骑,后面还跟着长长的车队,定眼一瞧打头的可不就是自己的二叔么。
贾瑭这边刚策马进了城门,侧边便跳出来几个人纳头便跪,口中大喊“请玉爷大安”,旁边还站着一个美服华冠的青年不断作揖。
贾瑭摆摆手止住贾蓉,对着小厮说道:“安,起来吧。”
“二叔,家里老祖宗他们等着您开宗祠祭祖呢,咱们快点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得先去兵部登册一些亲兵,要晚一些时间。”贾瑭摇摇头说道。
正说着话,远处奔来几骑,为首一人正是刚才宁国府出来的夏守忠,离老远就开始呼喊:“武英伯,快随咱家入宫,陛下召见。”
贾瑭一惊,大声应答后对着周围说道:“贾平,你去兵部登记造册,蓉儿和贾安先领车队回去吧,上面是我从辽东带来的战利品和一些物什,你让嫂子分与各房后放进库里。”
说罢带着贾和等人策马而去。
带行至皇宫门前下了马,将兵器交给贾和后,便跟着夏守忠一路行至养心殿书房内,昌武帝正靠着软垫闭目养神,一旁的安神香正徐徐燃放。
夏守忠走过去轻轻唤了声后站在一侧,静候指示。
“末将拜见陛下。”
“起来吧。”
贾瑭甲胄在身,行半礼起身,等待昌武帝下文。
“大伴,赐座。”
等贾瑭落座,昌武帝指了指身前御案上的奏疏,说道:“这是飞鹰司扬州密探前些日子发来的密报,你看看吧。”
夏守忠上前拿起奏疏,递给贾瑭。
贾瑭接过后仔细查阅起来,先是面露惊奇,好家伙,昌武帝在位五年盐课亏共两千一百多万两?
一年亏空四百多万的盐课可不是个小数目。
继续往下看,只见最后写道‘疑似盐商勾结闻香教,巡盐御史遇刺,贾氏武卒折损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