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红点了点头,便先回房里换衣服去了。
‘少爷外出这一走,留下几首诗,便能有百两多的收入,这也太赚了,比卖奶茶可赚的太多了呀。怎么非要做这生意呢?这生意可是很难做。’
小红心头暗暗想着,一转身,见到晴雯看她的眼色不妙,便吐了吐舌头,赶快回房里去了,将这屋子里留给她。
晴雯则是转头打开包袱,发现里面没有一件东西是给她们的,只是一些银两和银票,便傻了眼。
香菱则是上前,为林黛玉脱去大氅,换下鞋子,解下绑腿,用温水泡脚解乏。
‘这些人也太疯魔了,非得往车轿里面扔银子,我又不敢扔出去,怕引发众人哄抢,再推搡之中摔了几个人。’
‘哎,怎么能拿她们的银子,这成什么了?柳三变?改日还是送回去吧。’
‘让那纨绔知道这种事,还不知该怎么收场呢……’
待林黛玉回过神来,见到香菱、晴雯排排站在面前,才记起来,今日回来的时候,走的太急了,忘记给她们带些物事了。
林黛玉一时错愕,不知该当如何。
而香菱拿到了林黛玉的大氅,想要挂出去,先从衣服里摸了摸,竟是摸出一块玉佩来。
“少爷,这是什么?”
林黛玉抬眼一瞧,是北静郡王水溶送的那块玉佩。
见状,林黛玉心头暗叫不妙。
‘完了,明明是别人送的东西,偏还只有一件,定会被怀疑是给哪个的偏爱,又要与她们分说解释,徒增许多麻烦。’
见香菱和晴雯面面相觑的样子,林黛玉苦涩万分,‘害苦我了,以后再不想出门了,在家里读书多好……怎有这些劳什子是非。’
……
荣国府,
李宸在房中安歇了一整日,却始终没听来有关诗会的消息。
实话说,他真是有些在意林黛玉在文会之上会作何表现。
只要别将事情弄得太难看,别贸然得罪了旁人,没赚得名声,李宸也无所谓。
诗词终究是小道,关键还是要看科举之上的真功夫。
当然要想做严阁老,写一手好青词那就另算了。
“林姐姐,咱们起来动动吧?”
探春躺在李宸身边,不由得摇了摇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都这个时辰了,该用晚膳了,怎么还不见宝二哥回来?”
李宸轻吐了口气,慵懒开口道:“想必是该回来了,总不能在外面下榻吧?
“那是自然,老太太、太太自是不允的。”
两人正说着,外面便有丫鬟来报信。
侍书压低声音,说道:“姑娘,林姑娘,宝二爷回来了,车驾刚到二门。”
李宸倒不着急下榻,而是直起身子先问,“怎么样?他可叫我们去了?”
侍书摇了摇头,“这好似没有。”
李宸忙坐起身,在探春的翘臀上轻拍了一下,“走吧,我们去看看。”
探春嘟了嘟嘴,揉着屁股,疑惑道:“人家没叫我们,我们就直接去吗?”
李宸心道:‘若是叫了,岂不没热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