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频跳,王熙凤心中更是在打鼓,待李宸手碰触到室门之前,忙开口道:“好,好,五千两,就五千两。”
今日是玩鹰的被鹰啄了眼,王熙凤心头再是不爽,也只得认栽。
随后从怀中取出汇票,压在了桌上,手腕都不禁微颤。
这可是五千两!
王熙凤实在肉疼。
李宸迅速回身,将其揣进怀里,含笑一礼,“好,那夫人在府上等消息即可,若是没能成事,大可来府上问我。”
撂下这一句话,李宸便推门而去。
留下满面愤慨的王熙凤在房里怄气。
‘这小子竟是这等本性?被他耍惨了!’
平儿避开李宸的视线以后,抢进门,见自家奶奶鬓发揭乱,衣裙不整,被唬了一跳。
“奶奶,您这是……”
王熙凤抬起头来,自是粉面含煞,“都怪你,只会在外头站着?屋里的动静还听不见了?”
骂完以后,王熙凤仍无法消气,又道:“还有,也不知你这不检点的东西,怎么给那东西迷了心窍,非指名要你去伺候。若是这事没成,我定将你赶到他府上去追着问!”
平儿脸色一垮,也看出自家奶奶是吃了大亏,心中苦涩道:‘我都叮嘱过了,那就是个登徒子。’
可再一想奶奶刚刚那气话,也不由得神色一凛,目光偏向门外。
“还愣着作甚?扶我起来,回去!”
“是……”
平儿恍惚回过神来,忙搀扶起王熙凤,却见蒲团上似乎洇湿了一小块儿。
“溅飞的茶水,别看了!早些回去,一会儿入夜了!”
……
回到了镇远侯府,李宸眼角扔挂喜意。
一进门,晴雯便迎了上来,帮他解下外衣,抱去浆洗。
可一入手,晴雯便察觉有几分不对,而后贴近了鼻尖轻嗅了下,果然有香料的味道。
而且这种香料还是经过细细调理的混杂味道,并非沾染的什么花草。
‘难道说,因为我和香菱最近冷落了少爷,少爷就又去了外面,所以才这般高兴?’
晴雯心头苦涩,复杂难言地看了李宸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先出门交代粗使丫鬟快去洗了。
李宸再回过头,也看出了晴雯似是心事重重,不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晴雯连连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若有心事,直说即可,别藏在心里,最后再酿成了什么错事。”
“是。”
晴雯颔首不语。
李宸便也不再顾及,而是先取出了五千两银票,思索起来。
“倒是需要一个人靠谱的人给薛宝钗送去,这种事只能由薛家出面去打点,必须要谨慎避嫌。”
李宸正这么想着,外面便来了人,恰好是那个他熟悉的传信丫鬟。
“你来得正好,待我附上一封书信,你送去薛家薛姑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