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也是好意的,少爷莫要怪她自作主张。”
林黛玉闻言,更是头皮发麻。
‘这纨绔到底是干了什么,将晴雯也弄得好似这般心甘情愿的模样?就算是怕香菱胡来,也没必要在床榻上守着吧?她们一同回耳房里不就好了吗?’
‘不对,香菱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自己要胡来了?’
林黛玉不由得忙从床头上取下中衣来,套在身上,再神情复杂的应对这窘境。
晴雯羞涩地抬起头,小心翼翼观察着少爷的脸色,便从中看出了几分愠怒,忙又穿戴起来,走下床榻。
俯身一礼,晴雯眸光一暗,低声道:“是奴婢冒犯了,没经少爷的允许,便就……”
见她神情疏离,林黛玉顿觉不妙。
香菱这个明晃晃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那纨绔来时便宠爱她几晚,等自己换过来之后便冷落她几晚,反反复复的几月下来,反而让香菱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了。
晴雯现在的状态,岂不是要走了她香菱的老路?
而且,先前自己的那些无意轻薄,岂不是成了对这纨绔的铺垫?
林黛玉心里愈发后悔,自己怎么总在促成他的好事一样?
不等晴雯走出床榻,林黛玉忙道:“你们本是好意,我不怪罪。只是这榻小,三人挤着终究闷热,往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晴雯微微颔首,心情一松,脸颊却又忍不住烧了起来,‘少爷的意思是让我独自来,不必找香菱在的时候?这……我怎好意思……’
再复杂的望了少爷一眼,晴雯便先退走。
香菱便起身为李宸穿戴起来,而身上还只穿着肚兜呢。
林黛玉都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最终唯有装作阖目养神。
心里却是暗忖不止,‘晴雯到底怎么了?怎么这几日就被那纨绔搞定了?不要被那纨绔玩弄感情呀!他见一个便撩拨一个,你们以后都会被他耍得团团转的!’
‘只有我知道那纨绔的本性。’
……
荣国府,
李宸虚弱的躺在床榻上,感受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坠痛,一脸的生无可恋。
原本想是来荣国府清闲几日,结果却成了林黛玉受苦受难的替身。
原以为营养供给足够以后,月事应该不会有之前那般痛楚了。
结果现在痛是减轻了些许,但是总感觉,这换月事带的次数需要更勤了。
未几,紫鹃便走来床榻边,低声与李宸耳语道:“姑娘,我出门问过郎中了,她说这回是饮食上的缘故。”
“姑娘不该吃那么多酒的,酒糟鸭子和黄酒,对您的身体都不大好,往后只能少沾,不能过量,不然就容易引发别的病症了。”
“上一回是三姑娘在,您与她得兴,便还情有可原,若是再如此,我们照顾不周定然是要领罚了。”
“以后,我和雪雁也同姑娘一并操练身体吧?”
李宸皱了皱眉。
‘什么?林黛玉在房里饮酒?这怎么把青楼的习性带到闺房里来了?’
‘她以为她是谁呀?真是纨绔。’
适时,廊下又传来探春的声音,“林姐姐,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