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林黛玉更是听不入耳了,而且她明显感觉到身旁两个姑娘看她的眼神愈发火热。
‘不行,我得快走!若不走,留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明日就是换身之日,李宸醒来要是发现自己在这种地方,我……我如何交代啊!’
林黛玉刚要起身,却是被两个姑娘察觉了心意,当即将她按了下来。
“公子别急,这才入夜,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啊,我们姐妹定让公子尽兴而归。”
林黛玉听着这些撩人之语,越发坐立难安。
在客栈里她便被王熙凤捉弄,在这地界,可就不是捉弄这么简单了!
这边心里还在敲鼓。
对面薛蟠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开始敞开娱乐了,“今日这顿酒席,虽说是我做东,其实花的也是宸哥儿帮我赚的银子。”
闻言,卫若兰、冯紫英便来了兴致。
“哦,此话怎讲?”
薛蟠徐徐道:“你们不关注这些可能不知,宸哥儿著的书极为畅销,今日在试院外就卖了一千多本,转眼就被抢购一空。”
“早知道就该多印些,真是后悔!”
“卖书?”
薛蟠拍着大腿,惋惜道:“可不是吗?一本书就是半吊钱,那都抢疯了。”
“书这东西卖的就是头一茬,出去以后,就该有人盗印了。嗐,着实可惜。”
卫若兰道:“宸兄这不是在这,你怎得不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对呀!”
薛蟠眼前一亮,问道:“宸哥儿,你可有办法?”
这会儿说话间,林黛玉又被灌了四五杯酒下肚,脑中浑浑噩噩的了。
“私自抄书,怕是管不了。若是能走通官府,或可稍加控制。”
薛蟠叹道:“嗐,那更是吃银子不吐骨头的主,丢进去的钱怕是比赚的还多!”
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这糟心事,反正宸哥儿还有下册要出,还能再赚一回。”
话锋一转,又对冯紫英道:“紫英,说说你的事吧。”
冯紫英点点头。
“我后日便要随军出行了,是往大同府换防。听说,宸兄的兄长此行驻地也会调动到大同府,不知可需我带什么书信?”
“啊?”
这一日,净是林黛玉应顾不暇的事,她都想赶快回去荣国府躲清静了。
“我……我暂时不便打扰兄长,家书也才寄过,若冯兄有幸见到家兄,代我问个好便是。”
冯紫英举杯相邀,畅快道:“这才是将门风范!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宸兄如此豁达,倒是我多虑了,再敬你一杯!”
‘又喝啊……’
林黛玉心中叫苦不迭,勉强饮下这杯后,终于支撑不住,伏在案上不省人事。
卫若兰诧异道:“宸兄酒量不该如此不济啊?”
冯紫英道:“想必是科举耗费了太多心神,需要好生休息。”
“说得在理。”
薛蟠看向林黛玉身边的两个姑娘,瞪了一眼,道:“你们送我兄弟去歇息,可别动什么歪心思!我兄弟可是清白身子,岂能折在你们这些人手里?”
两个姑娘相视苦笑,只得俯首应道:“谨遵薛大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