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航班,那就只能自驾,一路狂奔,希望能够在三个半小时之内完成八个小时的车程,从拉斯维加斯返回洛杉矶。
狂风猎猎,依旧半梦半醒的道格说,“至少这次旅行不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众人不解。
“我在屋顶醒来之后,意外发现口袋里有一枚价值八万美元的贝拉吉奥筹码。”
吼!吼吼吼!
一路狂飙,紧赶慢赶,在特雷西几乎崩溃之前,菲尔居然真的匪夷所思地赶回洛杉矶,顺利抵达婚礼现场。
尽管道格完完全全就是一颗橘子,但婚礼还是顺利进行,在一堆鸡飞狗跳过后,婚礼正常得不像话——
正如电影前三十分钟一样,从平静到风暴又回归平静,鲜明对比让中间宿醉的部分更是显得疯狂。
不需要成为电影爱好者也能够感受到一头一尾的呼应是故意的,真正目的就是凸显拉斯维加斯的特色。
然而,一切都是一厢情愿——
梅丽莎登场,如同暴风一般冲过来,“斯图,你在躲我?”
斯图正在和艾伦喝酒,“嘿,梅丽莎!”
“哦,上帝,你的牙齿怎么了?”梅丽莎第一时间注意到斯图的滑稽。
斯图抿了抿嘴角,“你见过艾伦吗?特蕾西的弟弟。”
梅丽莎直接上演,如同掰开河马嘴巴一般打开斯图的嘴巴,一切都太突然,放映厅显然没有做好准备看到斯图的扁桃体。
梅丽莎暴跳如雷,“真恶心!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斯图试图解释一下情况,结果又被梅丽莎打断,“我打给纳帕谷的旅馆,他们说根本没有你这个客人。”
斯图,“那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去纳帕谷。”
梅丽莎直接炸了,发出尖叫,“斯图,到底他喵地发生了什么!”
周围孩子和客人全部惊吓到了。
斯图满脸乖巧,“我们去了拉斯维加斯。”
“真的?拉斯维加斯?为什么拉斯维加斯?”
“因为我最好的朋友即将结婚,兄弟们自然要这样做。”
“别人可以!但你不行!”
“真的吗?那为什么我去了呢?因为我去了,猜猜看为什么!为什么我了?哈?我有时候忍不住想你就是试图控制我,我已经不能忍了。我认为在一段健康的关系里,我们应该分别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扯他喵的蛋!”
梅丽莎失控了,发出恐龙尖叫,这次,就连婚礼歌手以及道格和特蕾西也全部惊呆,目光聚集过来。
空气突然安静。
但斯图已经顾不上了,“好啊!反正我是受不了这样了!”
梅丽莎怒极反笑,“哈哈,真的?”马上变脸,“从什么时候开始!”
斯图也咆哮了回去,“自从去年六月你在游轮上干了那个服务生开始!”
世界,鸦雀无声。
艾伦眨巴眨巴眼睛,“我以为你说那是个酒保。”
斯图,“哦,对了,我纠正一下,是个酒保。你干了一个酒保。”
梅丽莎:……双手叉腰,怒不可遏,“你就是个蠢货。”
斯图,“你!”粗口已经到了嘴边,但他忍住了,“你真是一个烂人,从骨子里发烂发臭。”他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艾伦,我们跳舞吧。”
乐队,奏响音乐。
道格率先给了斯图一个大大的拥抱,菲尔也走了过来,在舞池里别扭地舞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