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杰夫一直在布局，他知道安森欠自己的人情，并且安森一直铭记在心，以安森的性格，只要杰夫开口，他就不会拒绝。
但重点在于，随随便便的项目不值得，杰夫不会轻易开口。
“我是传奇”？不值得。
“十二宫”？不值得。
杰夫如同马戏团里玩杂耍的一般，站在大皮球上面不断抛接一堆小球，一不小心，可能就要漏接一颗。
就好像今天一样。
看着安森，杰夫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请不要太期待，否则可能就会满盘皆输。”
“哈哈哈。”安森直接爆笑出声，“不用担心，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即使是一次惨败，也不会毁掉我的职业生涯。如果我的职业生涯那么容易被毁掉，那么好像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那坦然的模样，让杰夫一愣。
不得不说，他再次重新认识安森。
深呼吸一口气，杰夫没有再继续兜圈子，“所以，‘十二宫’，你感觉如何，华纳兄弟和森林影业联手合作？如果是你的话，华纳兄弟应该没有理由再继续拒绝。”
海曼：……
等等，事情不对劲吧，刚刚安森明明说他前来拉投资，但现在？位置怎么好像颠倒了？
安森眼睛里满满都是笑容，“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过，”一顿，“杰夫，我不一定会出演‘十二宫’。”
“显然，导演脑海里应该有自己的卡司阵容。我并不在列。”
杰夫一愣，然后没有忍住，直接轻笑出声，“难得见到有人拒绝安森-伍德，我倒是想要见证一下那场景了。”
“大卫……”
“嗯，着实是一个有趣的家伙。他有求于你，却依旧坚持底线，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这是聪明还是愚蠢。”
安森轻轻耸肩，“我应该会说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对于艺术创作者来说，这非常重要。如此一来，他的作品才会具有辨识度。”
“我相信华纳兄弟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哪怕我不担心主角，我们还是可以合作。”
“当然。”杰夫干脆利落地点头，“安森-伍德只有一个，你不可能出现在每部作品里。不过，如此一来，合作细则就需要好好讨论一下了。”
安森打了一个响指，“没有问题。你们需要讨论一下，我们也需要讨论一下，并且，大卫-芬奇自己也需要考虑一下。我们都需要一些空间。”
一来二往，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谈判妥当。
海曼坐在旁边满脸问号，此前在意大利的时候，他就好好体验了一把安森的厉害，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安森，难怪森林影业能够如此快速的冒头，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拍摄了几部赚钱电影而已。
也许，他应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今天一整天都好像跟不上节奏。
然后，海曼听到一直安静的卢卡斯发出声音，“既然你们已经谈妥，那接下来我需要代表森林影业和华纳兄弟坐下来谈谈。”
“杰夫，你们的真实计划是什么？”
“安森买一送一，为你们拍摄‘我是传奇’，换取两家公司合作‘十二宫’的计划？还是你们愿意携手合作‘十二宫’，同时也愿意将森林影业纳入‘我是传奇’的版图里，安森不止是一个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