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伍德先生。”诺亚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
安森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无奈,“你是在确认度假期间是否保持体型,还是在确认我在意大利期间是否缺胳膊少腿?”
打趣归打趣,但诺亚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工作。
此次前往罗马,安森停留的时间超出预期,婚礼结束之后,居然又多待了一周,完全打乱原定计划。
对此,卢卡斯没有反驳,他也希望安森继续放假,反正没有什么工作是不能等待的;但同时卢卡斯不满的是,安森没有带着里斯和爱德华多两位保镖,因为汤姆-克鲁斯婚礼的安保团队负责全程安全——
当婚礼结束,安保团队结束工作,于是安森独自一人留下来。
卢卡斯明知道安森就是故意留下来的,却终究一句话也没说。
一直到安森返回纽约,在机场就被诺亚拦截了下来,同行的还有满脸严肃的里斯和爱德华多。
诺亚兢兢业业地完成确认之后,亲自为安森打开车门,结果却一不小心撞到自己,如同虾米一般蜷缩起来。
尽管知道不应该笑,但笑容依旧不由轻轻上扬起来,安森担心地快步上前,“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诺亚紧紧闭着嘴巴,把所有惊呼全部吞咽下去,竭尽全力地保持扑克脸,却依旧可以看见脸庞如同熟透的蕃茄一般涨红起来,那语言不可描述的痛楚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呈现出来。
安森心领神会,轻轻颌首,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转身直接上车,给予诺亚一些安静的空间。
才坐进后排座里,正准备招呼里斯和爱德华多,却可以看到一个身影从后面冒出来,就准备钻入车厢里——
当然,失败了。
爱德华多一只手就将对方拦截下来,硬闯的尝试虚无地被掐断,那个身影如同上岸的鱼儿一般摊在爱德华多的手臂上,一脸生无可恋。
里斯也一个上步拦截过来,堵住车门,随时准备出击。
不过里斯留一个心眼,他知道这里是私人停机坪,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进来的,尽管意外和漏洞在所难免,但他依旧在观察对方的身份,毕竟安森需要为他们收拾残局。
然后,诺亚比平时稍稍音调高一些的声音传来,“希德-甘尼斯先生,我正准备和伍德先生说这件事,你没有必要这样直接闯过来。”
希德-甘尼斯?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新任主席?
希德展露一个笑容,狼狈归狼狈,他却不在意的模样,“嘿,安森,好久不见。”
安森从里斯身后探出头来,“甘尼斯先生,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希德,“这事,说来话长。”
安森往里面坐了坐,让开位置,”上车再说。”
然而,爱德华多依旧不为所动,如同拎小鸡一半提着希德,一直到安森给予确认眼神,他才把希德放在地上摆正姿势。
显然,希德能够出现在这里,肯定已经征求过卢卡斯的意见并且得到了许可。
安森刚刚结束度假,整个人依旧略显慵懒松弛,笑容完全绽放,“希德,你不会专门为了奥斯卡前来吧?没有必要担心,我会出现在柯达剧院的,哪怕只是露一面。”
希德长长吐出一口气,“请原谅我的焦虑,我需要你出现在奥斯卡,这就是我竞选的口号,我可不希望第一条承诺就没有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