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第二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
安森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创造历史冲破天花板的情况下,假期档的票房市场潜力应该被一口气鲸吸抽空才对,那么,“与歌同行”又到底是从哪里挖掘出的潜力,居然收获三千三百万美元,在其他任何一周都能够轻松登顶夺冠。
作为参考,九月、十月整个市场低迷,周末三天一千万美元就可以登顶冠军,亲眼见证暑期档狂轰乱炸过后的秋季萧条。
所以,“与歌同行”又是怎么回事?
十一月号“时尚”杂志,为一小部分吃瓜路人解答了疑惑,在这一期杂志里,安娜-温图尔再次给予安森独一无二地顶级待遇——
杂志封面。
有史以来,“时尚”美国版首次采用男士担任封面,惊天动地地书写全新历史。
并且,整整十页内容,包括专访以及硬照,这是任何一位顶级巨星不管男士还是女士都没有的待遇。
当然,作为回馈,安森也在杂志里回应一系列问题,不仅专业,而且娱乐效果满分。
其中就包括“与歌同行”。
在专访里安森表示,他理解人们喜欢用类型电影贴标签的习惯,因为这能够帮忙观众在作品海洋里快速寻找到符合自己喜好的那些对象;但他个人相信,偶尔踏出舒适领域,可以看到一个全新世界。
艺术电影,不一定全部都是无聊乏味的,也不一定全部都是曲高和寡的。
同理,类型电影,不一定全部都是精彩绝伦,也不一定全部都能够带来放松观影体验的。
“与歌同行”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戛纳、传记、约翰尼-卡什等等标签,轻而易举让人们联想到去年的“灵魂歌王”;但在安森看来,爱情、音乐、治愈等等标签同样可以定义这部作品,暂时抛开传记属性,把电影当作一部爱情电影,两个受伤灵魂互相救赎互相成就,他相信这部作品能够带来更多可能。
“当你听到一部奥斯卡传记电影的时候,你可能已经可以预料到电影的风格和属性,‘哦,一定非常无聊’;但曾经不是这样的,在六十年代,类型电影的分门别类没有完全定型,创作者往往愿意进行诸多尝试。
比利-怀尔德自编自导的‘桃色公寓’在1961年拿下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剧本,并且还在威尼斯电影节为雪莉-麦克雷恩拿下最佳女演员奖杯,但是,它严肃吗?无聊吗?
不,这是一部喜剧,令人捧腹大笑的喜剧。上帝,我热爱比利-怀尔德,当然,还有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又有谁能够拒绝‘后窗’呢?”
对于安森来说,这是第一次——
在媒体面前公开自己的想法和野心,打破类型电影的束缚,重新回到好莱坞流水线制作工艺成熟之前的黄金年代,电影就是电影,不需要区分为艺术和商业、不需要专门为颁奖季量身打造、不需要为暑期档或假期档量身定制。
就如同情人节一样。
曾经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庆祝节日,却在商业模式全面入侵之后,渐渐失去原本的意义,演变为不同商家刺激消费的一个噱头,形式越来越多,却再也无法体验情侣爱人之间的亲密感。
显然,好莱坞不喜欢这一套,他们需要公式、模版、套路,他们需要能够流水线批量生产的商品,他们对于安森的理想主义嗤之以鼻,没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