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眯着眼睛靠近,“我看不清楚……哦!草!”直接笑出声——
斯图拿起托盘当镜子,可以清晰看到少了一颗牙,他不由瞪圆眼睛,“上帝!我的侧切牙……没了!”
荒唐!错愕!呆滞!
一种荒谬的喜感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整个放映厅的注意力悄无声息地聚集,根本没有意识到嘴角轻轻上扬,笑声在喉咙深处轻轻翻涌,好奇心已经卡在那里,整个上半身忍不住微微往前倾了倾。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菲尔头疼、斯图牙疼、艾伦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原地打转。
最重要的是,道格失踪了!
“开篇!”
就在全场观众几乎忘记电影开篇包袱的时候,剧情终于衔接起来,经过宿醉一夜,没有人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并且把道格弄丢了。
然而,这不是唯一的问题,他们还在衣柜里发现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儿,依旧在襁褓里的那种!
下一秒,镜头一切——
电梯里,左边,艾伦胸口挂着婴儿单手支撑墙壁满脸郁闷;中间,菲尔双手盘胸依靠后面的墙壁整个人都在晃神;右边,斯图愁眉苦脸地拿着毛巾包冰块正在冰敷牙齿不断龇牙咧嘴。
斯图刚开口,“为什么昨晚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记得了!”
哈哈哈!
爆笑如雷,席卷全场,毫无例外,不确定是因为斯图的大舌头牙齿漏风,还是因为眼前这一幕的荒唐指数已经爆表。
电梯停下来,一位银发女士进来,展露礼貌的笑容,一眼看到婴儿,“真可爱,他叫什么名字?”
空气一片安静。
菲尔,“……本。”
艾伦慢了一拍,“卡洛斯。”
那银发女士表情变得非常古怪,菲尔看向艾伦满脸错愕,“卡洛斯?”
笑声,打开阀门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现在观众终于理解电影的幽默了,那是一个典型白人婴儿,但卡洛斯却是一个拉丁系名字,显然电影一直在制造这种错位感,一本正经说胡话,在现实世界里上演荒唐喜剧。
一如堂吉诃德。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虎、一个被破坏得彻彻底底的房间、失踪的道格、莫名其妙丢掉一颗牙齿的斯图、诡异出现在衣柜里的婴儿,但很快他们发现,问题远远不止如此。
三个人坐在凯撒宫的花园里吃早餐,试图唤醒昨晚的记忆,但脑海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宿醉到如此程度也是难得一见,当艾伦在自己口袋里意外发现斯图的那颗牙齿之时,斯图灵机一动——
确认一下他们的随身物品,看看是否能够寻找到线索。
斯图翻找出来,“一张贝拉吉奥的ATM凭条,十一点五分!八百美元!这下完蛋了!”
艾伦,“我这里有一张凯撒宫的停车票,看样子我们是五点十五分进去的。”
菲尔:?
抱头捂脸,“草,我们昨晚开车了?”菲尔不敢相信。
结果,艾伦却意外发现菲尔手腕带着一个东西,“你手腕上是什么?”
手带!
格洛莉亚脑海灵光一闪,马上握住自己的手腕:手带!这就是今晚入场必须佩戴手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