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里是圣洁牙诊所的斯图尔特-普莱斯医生,请在嘟一声后留言。”
“你好,这里是菲尔,想留言就留言,不过别给我发短讯,太婆妈了。”
一位新娘焦虑不安地拨通电话,但全部转入语音信箱,这让她六神无主。
旁边,那位看起来应该是新娘父亲模样的男人格外淡定,慢条斯理地翻阅杂志,他说那是拉斯维加斯,如果手气上来了,就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座位,更加没有人记得时间,这着实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喂?”
“呃,特蕾西,这里是菲尔。”
镜头一切,一个头发如同鸡窝头般的男人站在沙漠里,后面远景可以看到几个人百无聊赖地聚集在一辆破破烂烂的车辆旁边,那个男人低垂脑袋用乱发对着镜头,深呼吸一下,他鼓起勇气抬头了。
安森!
那是安森,带着一副墨镜,下巴冒出凌乱青涩的胡渣,衬衫脏兮兮皱巴巴地畅快,隔着屏幕都能够嗅到汗臭味,嘴角、眼角、脖子都有伤口,如同刚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般。
问题在于,即使如此,安森一样魅力非常,甚至于和平时不一样,流露出一种迷人的性感气质。
这是全新的安森,在以前电影里从来没有见过的造型,一个登场就把角色的棱角和色彩展现出来。
放映厅里马上有人喊起来,“我可以!”
紧接着,一片哄笑,趁着安森不在,一个个胆子都大起来了,“我也”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不行。
“菲尔,你们到底在哪里!”特蕾西竭尽全力压低声音却依旧控制不住愤怒和紧绷。
菲尔满脸狼狈一脸纠结,“听着,呃,事情是这样的……”他几乎就要哭出来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挫败感,最后沮丧地承认,“我们搞砸了。”
特蕾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菲尔,“昨晚的单身汉派对,事情……呃……脱离控制,然后……”无语问苍天,但还是找不到答案,“道格丢了。”
“什么?”
“我们找不到道格了。”
“你在说什么,菲尔?我们还有五个小时就要结婚了!”
“我知道。但看来要来不及了。”菲尔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头一直以超级大特写对准安森的脸部,全方位展现这位花瓶的优势,牢牢抓住放映厅全部观众的注意力,允许观众们尽情花痴。
然而,这就是全部了。
开篇抛出一个包袱之后,电影开始回溯时间,按部就班地从准备婚礼开始讲起——
所以呢?
观众们的兴趣没有能够持续三十秒就消失殆尽。
道理,他们懂,婚礼当天,新郎失踪了,危机就在眼前,伴郎们闯祸了,而且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但这样的故事在好莱坞屡见不鲜,似曾相识的故事应该已经讲过一百零一次,包袱也不够吸引人。
更重要的是,丢出包袱之后,接下来从婚礼准备回溯开始说起的叙事手段也乏善可陈,种种迹象都在显示,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部爆米花喜剧,而且喜剧笑点可能非常古怪,令人失望。
难道……安森真的要返回老本行,回归“公主日记”和“老友记”时代,回归颜值花瓶路线?
难道安森真的要滑铁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