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老天爷呀,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啊?”
杨典史连滚带爬地远远地躲在了一颗大树背后,看着那飘在半空中的陈四姑,脸色苍白。
这会不由地有些后悔了,早晓得这么危险,自家就不来了,老老实实在县衙待着不就结了?
这就为了抱下李庙祝的大腿罢了。
谁晓得乡下一个土婆子,场面这么大?
别人家这闹邪祟,也就是上个身,吐几个白沫子,最多也就是能翻墙走壁啥的。
可这个...会飞啊!这还是大白天啊,太阳都还在头顶呢......
他身后几个衙役更是不堪,有两个这连裤裆都湿了,躲在杨典史后边的其他大树后,瑟瑟发抖。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看着飞在半空,冷冷盯着自己的陈四姑,李余这个时候,也淡定不下来了。
心头飞出无数个“卧槽”...
自家就是来揭露一个神棍的害人把戏,救个小姑娘罢了。
竟然闹腾出了这等场面?
何至于此啊!
此时,那飘在半空中的陈四姑,冷冷地盯着李余,看了一阵,见得李余只是站在那地,愣愣发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小小庙祝,竟然敢拿我的东西,还不速速还来?”
听着陈四姑那阴沉而霸气的言语声,李余微微一愣之后才醒过神来,脑子微微一转,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他首先隐约见得似乎有一缕光芒落入这陈四姑身上,只是不敢肯定。
但这会看这陈四姑说话的语气和反应,与方才截然不同,这果然是上身了。
看这气势,看这陈四姑身上隐隐冒出的那一丝似有若无的香火神灵气息,定然不是陈四姑了。
既然是神灵,那就好办了。
当下李余缓缓拱手,道:“我乃鄱阳龙王座下庙祝李荣余,敢问阁下,为何附体凡人?与我为难?”
果然,李余这话一出,那陈四姑面容微僵,但旋即便寒声道:“兀那庙祝,休要多言,速速还我东西来。”
“还你东西?”
李余双手轻轻一抖,负在身后,昂首问道:“什么东西?”
陈四姑果然又一僵,寒声道:“你在我屋里拿的东西,交出来。”
“拿了你什么东西?我没拿啊。”
瞧着这陈四姑的反应,李余心头松了口气,一脸的坦然,摊了摊手。
那边陈四姑也是有些懵了,不可能啊,自家明明感觉到了法宝灵威的爆发。
悄悄摸摸急匆匆赶到之后,那地法宝灵威爆发的气息依然隐隐残留,但法宝却消失不见。
但这眼前这群人,都是丝毫灵气都无的凡人。
唯有这庙祝有些灵性,而且他身上那法宝爆发残留的气息最为浓郁,定然是在他身上,要不就是被他藏起来了。
才想着借这陈四姑之口,将他法宝诓出来。
谁知这厮不但猜出自己不是陈四姑本人,还这般巧舌如簧,死不承认,这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真是庙祝么?
谁见过这般滑不溜秋的庙祝?
当下陈四姑也不禁地怒了,瞪着李余厉声道:“你敢拿我东西不还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没拿你东西!”李余笃定地坚持道。
自家拿了陈四姑的,又不是你的。
而且,那可是法宝,你当我是傻子?你说要,我就给啊?
“我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找死!”
陈四姑也怒了,怒吼一声,便朝着李余直扑而来。
见得对方真的动手了,李余目光也是一冷。
藏头露尾的家伙,小爷是被吓大的?
当下手一抖,那购买已久的AA-12霰弹枪便浮现手中。
“砰。”
随着这一声闷响,那朝着李余直扑而来的陈四姑,惨呼一声,倒飞了出去。
看着手中霰弹枪这威能,李余满意地点头,果然近距离无敌啊。
“啊...好痛。“
那陈四姑被击飞数丈之后,终于勉强在半空中停住,低头看了看胸口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模样,眼中凶焰更烈。
祂堂堂...竟然被一个小小庙祝给伤了,虽然不是自己的真身,但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注1.
当下深吸了口气,神力灌注,那胸口伤处迅速愈合,然后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李余扑来。
只是,这回陈四姑明显地学聪明了,见得李余一抬枪,这身形便是一闪,迅速避开,从另一个方向冲着李余冲来。
看着对方那迅疾的速度,李余也不禁地颇有些狼狈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