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的目光先是被那摞现金吸引了一下，一百万美金虽然不是天文数字，但也显示了对方的诚意和实力。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个玉瓶牢牢抓住了。
作为常年游走于世界阴暗面、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的人，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瓶子不寻常。那玉质，那光泽，绝非现代工艺品可比，更像博物馆里的顶级古董。
“这是？”克罗斯身体微微前倾，眼镜后的目光变得专注。
“瓶子里，是一种……药剂。”李余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它无法治愈绝症，也无法让人长生不死。但它有一个简单而直接的效果，延缓细胞衰老，显著修复因年龄增长导致的机体损伤。”
“通俗点说，对于身体机能开始下滑的中年或老年人，分次服用一支，可以在数日到数周内，让身体状态‘年轻’五到十岁。皮肤、精力、器官功能、甚至某些因衰老而出现的轻微病变，都会得到显著改善。”
克罗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嗤笑，只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盯着李余，仿佛要将他看透。
“延缓衰老？年轻十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波澜，只是看着李余，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嘲意：“余先生，这个世界上，声称能抗衰老、永葆青春的产品和骗子一样多。NASA、各大药企投入了无数资金，也只能做到很有限的程度。您这个……听起来像童话。或者说，昂贵的安慰剂。”
李余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轻易相信。他指了指那一百万美金和玉瓶：“这里是一百万美元现金，以及这支药剂。克罗斯先生，你可以找一位你信任的、年龄在五十岁以上、身体有明显衰老迹象的人，让他分次服用一半的剂量。观察一个礼拜。”
“这一百万，是我的保证金。一个礼拜后，如果效果如我所说，我们再谈真正的交易。如果无效，这一百万你留下，我转身就走，绝不再打扰。”
克罗斯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思。一百万美金作为抱着，出手相当阔绰。单那个玉瓶，以他的眼力，直觉告诉他也不是凡物。最关键是，李余提出的这个“测试”方案，风险完全可控。
失败了，他白得一百万和一个可能是古董的瓶子；成功了……那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逆转衰老”这个东西，对于那些站在世界权力和财富顶端的老人来说，拥有何等致命的吸引力！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一半剂量？安全吗？分几次？”克罗斯问出了关键问题。
“绝对安全。这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成熟配方。这里边有十毫升。每次一毫升，每天一次。”
李余肯定地回答。这药剂其实是他用修真界一些但蕴含温和生机的灵草灵液，请炼丹师辅以特殊手法萃取的精华，稀释调和而成。
对于没有修炼过的凡人来说，效果显著且温和，远胜任何现代抗衰老技术，但又不会引发太超出常理的变化。
“……好。”克罗斯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伸手拿起了那个玉瓶，触手温润，绝非普通玉石，“我会找人测试。一个礼拜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会联系你。余先生，请留下一个安全的联系方式。”
李余留下了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通讯号码和一套简单的暗语。
离开庄园时，李余能感觉到背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他知道，第一步棋已经落下。接下来，就看那药剂的效果，能否打动这位军火大亨了。
……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李余没有返回异世，同时，他也在利用这个时间，动用自己所有可用的隐秘资源，开始准备那些重型武器进行适应性改造的方案。这涉及到复杂的空间拓展、抗压加固、控制系统适配等一系列问题，工程量不小。
第七天傍晚，李余留下的那个卫星电话响了。接通的瞬间，克罗斯的声音传来，没有了上次的平淡和轻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混合着激动、难以置信和极度热切的急促：“余先生！你在哪里？我们必须立刻见面！当面谈！”
李余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效果如何？”
“上帝……不，简直超越了上帝的领域！”
克罗斯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我找了一个六十二岁、患有轻度关节炎、血压偏高、明显精力不济的老伙计。他服用了一半剂量……三天，仅仅三天！他的皮肤变得紧致有光泽，眼袋和皱纹明显减轻！一周后，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五十岁！”
“不，比五十岁状态还好！关节不痛了，血压稳定在优秀范围，每天精力充沛得可以连续工作十二小时！我们做了最全面的体检，所有的生理指标都显示，他的身体年龄……倒退了至少十二年！”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实验室想分析药剂成分，但完全搞不懂那是什么！未知的有机化合物，活性强得不可思议，但又与已知的任何生物毒素或兴奋剂无关！”
克罗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依旧亢奋：“余先生，我们错了。我们之前谈论的‘交易基础’，完全错了！这种药剂……它本身就是无价的硬通货！告诉我，你有多少？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能想办法都给你弄来！我们可以建立长期的、更深入的合作！”
李余能听出对方话语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和渴望。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克罗斯先生，很高兴听到测试成功。”李余的语气依旧平静，“关于合作，我们可以详谈。但首先，我需要完成我最初的‘购物清单’。而且，是加量、加快版本的清单。”
他报出了一份更加详细、数量也增加了近一倍的武器清单，包括但不限于：美制MK-48 ADCAP Mod7重型鱼雷（、AGM-114R“地狱火”II型反坦克导弹、AGM-158B JASSM-ER隐形空对地巡航导弹、GBU-39/B小直径炸弹（SDB）及其JDAM-ER增程套件、FGM-148“标枪”反坦克导弹系统、“长钉”NLOS非视距导弹、以及相当数量的各型精确制导火箭弹、大口径狙击弹药和特种爆破器材。甚至还包括了几套相对老旧但皮实耐用的“捕鲸叉”反舰导弹发射系统，以及对应的导弹。
这份清单，足以武装一支现代化的小型精锐部队，甚至具备一定的战略打击能力。
“除此之外，我需要配套的简易发射平台改装指南、维护手册、以及尽可能多的模拟训练弹和测试数据。”李余补充道，“交货地点，我会指定。运输由我负责，你只需确保货物在指定时间出现在指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