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这些事情，李余才又回到了前往魔都的飞机上。
不过是一个多小时，飞机便降落在了浦东机场。
高楼林立的CBD区，星宇娱乐公司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李余站在大楼前，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感受着与异世截然不同的喧嚣与活力。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徐薰薰的电话。
“薰薰，我到魔都了。”李余缓声笑道。
电话那头传来徐薰薰惊喜的声音：“这么快？你在哪？我这就过来接你！”
“不用麻烦，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李余笑着道。
“那你直接上来吧，我跟前台说一声。”
挂断电话，李余迈步走进星宇公司大厅。明亮宽敞的大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忙碌穿梭的职场精英，构成了一幅现代企业的标准画面。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看着缓步走近前来的李余，眼中微微一亮，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李余，来找徐薰薰。”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询后，态度立刻变得更加热情：“原来是李余先生，徐小姐已经交代过了。请直接乘电梯到28楼，她在办公室等您。”
就在李余走向电梯时，他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数道目光。
“这是星宇新来的练习生吗？气质真好...”
“没见过，但看这外形条件，多半肯定是公司新签的艺人。”
“比现在那几个顶流还要帅，这下公司又要多一个摇钱树了。”
窃窃私语声虽小，却逃不过李余地仙级别的感知。他面色如常，心中却微微有些高兴，看来至少自家这外形应当还是挺过关的。
电梯直达28楼，门一开，徐薰薰已经等在电梯口。
半年多不见，她依然是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
“李余！”徐薰薰快步上前，却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你...你变化好大。”
李余微微一笑：“怎么说？”
“说不清楚，上回演唱会上，隔得太远没看清楚。”
徐薰薰绕着他走了一圈，仔细打量，“就是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比以前更...耀眼？而且这种气质，我在圈内从来没见过。”
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现在出道，光凭这张脸和这身气质，就能圈粉无数。”
李余的目光认真起来：“真的？”
徐薰薰愣住了，随即笑出声：“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可没这么简单。”
“那行，我要怎么做。”
李余打断她，笃定地看着徐薰薰道：“我想成为顶流，需要多久？”
见李余不像在说笑，徐薰薰也收敛了笑容，微凝着眉头，道：“以你的外形条件，加上我们公司资源，如果愿意接受专业训练，一到两年之后，或许有机会尝试...”
“太久了。”李余摇头，“我需要更快。”
徐薰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李余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改口，耸了耸肩道：“那...我先带你去见见公司的几位老师？让他们评估一下你的潜力。”
星宇公司的培训中心占据了大半层楼。穿过隔音良好的走廊，能听到各个练习室里传出的歌声、乐器声和舞蹈节奏。
徐薰薰先带李余来到了声乐教室。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正在指导一名练习生。
“王老师，打扰一下。”徐薰薰敲门而入，“这位是李余，想请您帮忙评估一下声乐潜力。”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李余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外形条件很不错。以前受过声乐训练吗？”
“没有。”李余如实回答。
“那先试试音准和音域吧。”
王老师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走到钢琴前，“跟着我弹的音高唱‘啊’。”
简单的试音后，王老师的表情从平静变为惊讶：“音域很广，音准极佳。来，试着唱一段，随便什么歌都可以。”
李余想了想，选了一首当潜水教练时去KTV常唱的一首英文歌。
当他开口的刹那，王老师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清澈、通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李余的歌声在教室里回荡。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气息控制，长音稳定得不像人类，转音流畅自然，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运用嗓音。
“停一下！”王老师激动地打断他，“你确定没受过专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