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丹师客气了,既然孙丹师如此保证,那我家龙王自然最是放心不过。那就按孙丹师的报价,算一下总价吧!”
见得孙丹师想请两人入内喝茶,李余看了看敖葵儿,便是直接笑道;既然都到了这份上了,自然是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这生意谈好了,再说。
省得人家以为,鄱阳水府只是虚张声势呢。
听着李余言语,孙丹师心头一喜,这赶紧地计算了一下:“玄元淬体丹两千瓶,四万仙玉;玄元凝水丹三百六十枚,三千六百仙玉;灵水丹三百枚,三万仙玉;水云丹一百枚,五万仙玉!”
“总共一十二万三千六。给您打九折的话,便是一十一万一千二百四。这样,老夫再给您抹个零头,您给十一万仙玉便可。”
旁边,敖葵儿欣然点头,直接手一摊,手心便浮现了一银一白两张玉票,然后伸手递了过去:“劳烦孙丹师,尽快,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办。”
“自是当然,自是当然...”
孙丹师恭敬地接过那两张玉票,然后伸手道:“请龙王与小郎君,到内堂用茶,稍待片刻即可。”
“嗯!”
敖葵儿轻轻点头,便是与陆天云笑了笑:“雁荡君,若是得闲时,可来我水府小坐。”
陆天云此刻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拱手,语气比起先前多了几分郑重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一定一定!若龙王路过雁荡山,也请务必入山稍歇,容陆某略尽地主之谊。”
两人互相致意,敖葵儿便领着李余两人进内堂喝茶了,只剩下满心震惊的陆天云,以及那边眼中依然满是不可思议,满脸铁青之色的蛟桂桂。
看着两人在孙丹师热情的陪同下,进了内堂喝茶。
陆天云这才轻吸了口气,收敛了心神,看了看难色极为难看的蛟桂桂,清咳了一声:“桂桂...咱们也走吧。”
“哦...好。”
被陆天云这般一喊,蛟桂桂这才反应过来,神不守舍地跟着陆天云走了出去。
出了百草阁,陆天云这才感叹地道:“鄱阳水府...如今了不得了啊。”
首先,他也觉得敖葵儿可能是因为蛟桂桂的嘲讽,这才硬顶着要买玄元级别的丹药。
但后来,那三百枚的灵水丹和一百枚的水云丹一出,以及敖葵儿简简单单便是十一万的仙玉出手。
陆天云便是彻底没了这个想法。
如今想的只是,鄱阳水府如今...只怕后边有大佬在支撑了。
否则,鄱阳水府的情况大家都知晓,敖葵儿能这般大手笔的购买玄元级别的丹药来供给府中兵将,哪里来的钱?
这番想着,陆天云便是看了看身旁,脸色依然阴沉至极的蛟桂桂,缓声地道:“桂桂,你毕竟是鄱阳水府所属...以后还是要对鄱阳龙王稍稍恭敬一些才好。”
蛟桂桂咬着牙,不甘地道:“陆哥哥,凭什么?我抚河水府兵将比她多,我蛟桂桂实力...也不弱于她,就凭她爹是前任龙王?”
陆天云叹了口气:“就凭她敢上剐龙台!就凭她如今身后有人支撑...”
“以前,我还觉得鄱阳水府这店铺,多半是在给别人赚钱。但如今...只怕不是如此了。”
“敖云龙王当年全力护持江南西道,使数百万百姓免遭生灵涂炭;如今虽然他人不在了...但上边应当还是有很多人记得这事的。”
说到这里,陆天云有些唏嘘,“否则,这鄱阳龙王之位,也不会硬生生拖了近百年,到了敖葵儿成年,才开始推动...”
“我也是刚想通这些...不然,这鄱阳水系五大龙君,赣江龙君也身具不小战功,桂桂你也颇有实力...为何偏生生是敖葵儿坐上了这王位?”
“这只怕是真的有人在看着...否则,就如同你所说,凭什么是敖葵儿?而不是别人?”
被陆天云这般一说,蛟桂桂的脸色顿时微微一白。
以前她只是觉得不服气。
但如今...还真有可能!
敖葵儿从那剐龙台上下来,自家使的那些手段,按理说,敖葵儿早该被自家赶下那龙王之位了。
但硬生生一次两次,都失败......
想到这里,蛟桂桂双拳不禁地死死握紧!
心头却依然还是不甘!
凭什么?!
你敖葵儿身后有人,难道我蛟桂桂就没有不成?
百草阁里,李余和敖葵儿稍坐了一会,喝了一杯茶。
很快,孙丹师亲自将准备好的丹药清点完毕,装入几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玉匣中。李余接过,神识扫过,确认无误后,便将丹药收了起来。
孙丹师又恭敬地送上一块玉牌:“多谢龙王与小郎君惠顾!这是本阁的贵宾玉牌,日后二位莅临,一律优先接待,并可享受九折优惠!”
两人收了玉牌,便在孙丹师的热情相送之下,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