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了!”
敖葵儿步履轻快地走到李余身边,白皙红润的脸颊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宛如那盛开的桃花儿一般。
那娇美脸庞上的明亮眸子扫过摊位前排起的长队的仙神们,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开心之色,声音清脆地问道:“今天生意怎么样?”
“蛮好的!”
李余笑嘻嘻地言语着今日的营业情况,顺手将一杯新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她,“已经卖了快三十台了!”
女孩儿接过奶茶,满足地吸了一小口,随即开心地伸出纤纤玉手搭在眉梢,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了看天色,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时候还早,看样子,今日应当还能再卖个七、八台的!”
这心头算计着,若是按照眼前这收入,这情况,还要不了三月,就能把自家水府兵将,全部招募回来。
正说着,李余突然想起中午那场风波,便是赶紧将有那不怀好意的仙神袭击摊位、逼问自家法器来源,被执律司带走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敖葵儿言语了一番。
听得竟有仙神敢在这玉京仙集对自家庙祝动手,打自家幻术法器生意的主意。
女孩儿顿时俏脸凝霜,柳眉倒竖,一双明眸燃起怒火,气得小拳头都握紧了,当下便要怒气冲冲地直奔执律司讨个说法。
李余见状,又想起另一桩事,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挥手摸出那枚温润的玉牌,递到她眼前:“先别急,还有一事,你且看看这玩意是作甚用的?”
目光落在李余掌心的玉牌上,敖葵儿先是一愣,随即一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那娇美可爱的脸庞之上,满是惊愕:“...这...这玉牌...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一位年轻仙神给的。”
李余当下便将那位年轻仙神过来试玩游戏,又吃了自家一盒猪脚饭,对方如何爽快、又如何留下玉牌并嘱咐租个大铺子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笑道:“我看着那家伙,气度不凡,不似什么简单人物,莫非真有什么大来头?”
敖葵儿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定了定神,又仔细看了看李余手中的玉牌,再抬眼看看李余,脸上的惊愕渐渐化为一抹说不清的古怪喜色。
最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这运气...真是好得让人羡慕。这位...何止是不简单,而且还是那大有来头的顶尖人物。”
“他居然把这个给了你。”
敖葵儿眼中光彩流转,“这倒是刚好,眼下正能派上大用场!”
说着,她小心地从李余手中接过那枚玉牌,放在自己白皙的掌心仔细端详了一番,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古朴的“北”字,脸上露出了开心至极的神色。
“你且好生在这里看着摊子,我去去就回。这回,我非得拿着这个去执律司好好说道说道,吓他们一吓,看以后谁还敢再打咱们家宝贝的主意!”
看着敖葵儿握着玉牌,像只得了宝贝的小狐狸般,脚步轻快地往执律司方向而去,李余心里也开心的紧。
看来,那位吃了他猪脚饭的“真壕”,来历似乎比他以为的还要惊人一些。
不然自家这位鄱阳龙王爷,哪能见着这牌子就高兴成这样?
去往执律司的路上,敖葵儿把玩着手里的玉牌,感受着其上温润而隐晦的磅礴气息,心中最初的忿怒和焦躁早已然平复,相当的淡定。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事,根源就在于如今鄱阳水府势微,所有有些人才敢在这玉京仙集使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对方定然是见这幻术法器生意火爆,又断定以鄱阳水府现今的底蕴绝无可能自行炼制,背后必有来源。于是,便挑了除了她这位龙王之外,最可能知情的凡人庙祝李余下手。
找一个擅长神魂手段的散仙或散神前来试探,成本低,风险小。即便失手被执律司擒获,幕后之人也能轻易脱身。
只要得手,后续自能从那散神口中拿到他们想要的秘密。
而目前的鄱阳水府,面对这种阴损算计,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原本,她最大的期望也就是执律司能秉公处理,重重惩罚那犯事的神灵,并承诺加强对鄱阳水府摊位的巡查,杜绝后续骚扰。
估计也就是能争取到这个结果罢了。
但如今,有了这枚“北”字牌,这回就真是有了底气。
所以,她此刻反而不再急切,步履从容地走向那边的玉京山执律司仙集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