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认真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毕竟二十多年没见。”
陆柯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她不是那样的人。”
秦安冷哼道:“你别为了一时爽,后悔一辈子就行!”
陆柯义正言辞道:“我昨天虽然有些不理智,但没后悔过。”
“你自己想好就行!”秦安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
“你宿醉怎么样。”
秦安难受道:“本来还有点头疼,现在更疼了。”
陆柯说道:“我买了牙刷毛巾和解酒药,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秦安闻言,赶紧去吃解酒药,然后洗澡刷牙。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陆柯已经离开。
陆柯直接跑回金尊府,回家时,发现父母和女儿已经起床,正在吃早饭。
“陆柯,你昨天在外面过夜?”柯老师以为陆柯昨夜与魏薇在一起。
“哦,我昨天碰到老同学,就是原来住我们小区的曾婧。”
“哪个曾婧?”柯老师一时没想起是谁,毕竟二十多年没见过面。
陆柯提醒道:“她妈妈自杀那个。”
“是她呀!”柯老师和陆伟军瞬间就想起来。
当年曾婧她妈妈自杀,可是爆炸性新闻,想忘记都难。
“嗯,我,秦安和曾婧,昨天在老房子里喝酒,一直喝到现在,秦安还在那边。”陆柯跑回房间换衣服。
“怎么想起来回老房子里喝酒?”
“曾婧想回去看看,老房子正好空着,我们就没回来喝。”陆柯解释道。
柯老师追过来,问道:“曾婧那丫头现在还好吗?”
“嗯,挺不错,开了家禅修SPA,自己当老板,有机会带你们去体验一下。”陆柯敷衍道。
陆柯换好衣服,坐下来准备吃点早饭,昨夜曾婧把他榨干,现在好饿。
“那丫头也是可怜。”陆伟军想起曾婧母亲的事,不由感叹道:
“我听说老曾后来再婚,就是那个服务员,后来把曾婧丢给她姨妈照顾。”
柯老师冷哼道:“姓曾的以后一定有报应。”
陆柯说道:“昨天喝酒时,听曾婧说,他爸后来又离了,那个女人把财产全卷走。”
柯老师给陆柯盛来一碗杂粮粥,然后说道:“活该,当初曾婧她妈怎么就想不开,换成我就该砍死那对奸夫淫夫。”
陆伟军看了眼陆思婕,说道:“孩子面前,你瞎说什么呢!”
柯老师这才想起来,孙女还在场,赶紧闭嘴不言。
“曾婧和她爸早闹翻,现在老死不相往来,她现在和姨妈住一起。”
“咦?她没结婚吗?”柯老师诧异道。
“离了,前夫分她两千万,所以开SPA会馆。”陆柯边吃早饭边说道。
“她也离婚了呀!”柯老师若有所思道:“我记得那时候,你和曾婧关系最好,每天上下学都形影不离。”
“那都是小学的事。”
陆柯知道柯老师要说什么,感觉后背又开始疼。
“思思,昨天你同学过来玩,怎么样?”陆柯转移话题道。
“老爸,我同学都夸我们新家漂亮。”陆思婕兴奋道。
“玩也玩过,该收收心学习了。”陆柯提醒道。
“知道啦!我今天约好房老师过来补习。”陆思婕说道。
陆柯想了想,问道:“你妈后来有联系你吗?”
陆思婕脸色一变,气呼呼放下筷子,说道:“不知道,我把她拉黑了。”
陆柯一怔,不由看向柯老师和陆伟军。
柯老师摇摇头,示意陆柯别再问。
陆柯随即不言,安静吃完早饭,等陆思婕回房后,他才对柯老师问道:“思思,还在生钟丽娟的气?”
柯老师没好气道:“这种事,哪个当女儿的能轻易放下。”
陆柯说道:“我已经为你们和思思报团,国庆去德国玩一圈,就当散心。”
“你不去?”柯老师奇怪道。
“我公司的证照快办下来,马上要招兵买马,挺忙的。”陆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