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点的宵夜送来很快,他点的另外一家烧烤店,可惜味道远没有陈可欣做的好吃,就连花生米都不脆,让陆柯很不满意。
秦安吃了两串羊肉串,就开始抱怨。
“味道差太远,还是老板娘家的实在。”
“那当然,老板娘家的烤串,都是真材实料好东西,就怕以后吃不到呀!”陆柯感叹道。
“老板娘也是倒霉,遇到一个好赌的丈夫,希望她早日脱离苦海吧!”曾婧叹气道。
“男人就不能沾赌和毒,否则一辈子就毁了!”秦安感叹道。
曾婧哼哼道:“老秦,那个黄字,你是绝口不提呀!”
秦安笑道:“不一样,不一样的。”
陆柯大笑道:“老秦是性情中人,让他戒色,比杀了他还难。”
秦安认真道:“陆柯,不是你教我,男人没结婚前,怎么玩都行,人不风流枉少年。可结婚后就要收心,一心一意对老婆吗?”
陆柯叹气道:“我是一心一意对老婆,可结果呢?现在我也想通了,及时行乐最重要。”
曾婧笑道:“你这是没碰到好女人。”
秦安大叫道:“我们三个碰一杯,为那些坏女人和坏男人!”
陆柯不解道:“为他们干嘛?”
秦安已经有三分醉意,说话越来越大声:“我要感谢沈悦,没有她,我还不知道师妹有多重要。”
酒后吐真言,秦安此时终于正视自己内心,积极面对师妹陶燕的爱。
陆柯其实挺为好兄弟开心的,虽然遇到个捞女,但能及时止损,还收获一段真爱,未必不是幸运。
曾婧端起啤酒,叫道:“不说那些贱人,我们喝。”
曾婧今夜兴致很高,可能与老友重逢太兴奋,啤酒一罐接着一罐的喝,陆柯和秦安都有点喝不过她。
“你慢点喝。”陆柯有些看不下去,劝酒道。
“陆柯,你养鱼呢?给我把这罐干了。”曾婧站起来,直接拿起啤酒往陆柯嘴里灌。
秦安起哄道:“哈哈,陆柯,我们干杯。”
陆柯也是无奈,只能把一罐啤酒干光。
秦安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陪曾婧疯,只是苦了陆柯,三人很快把一箱啤酒喝光,曾婧还觉得不尽兴,又外卖一箱回来。
陆柯拿两人也是没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
趁着等酒的机会,陆柯对曾婧问道:“你这些年过的如何?为什么开家禅修SAP?”
曾婧捡了颗花生米,一边吃一边说道:“小学毕业后,我就搬去与姨妈一起住,后来考上林业大学,毕业后在姨妈资助下,开了一家花店。”
秦安奇怪道:“开花店也不错呀!后来为什么又不干了?”
曾婧眼神逐渐迷离,似乎在回忆过去,许久才说道:“后来我结婚了,前夫是朋友介绍的。婚后,他不想我抛头露面,我就把花店转让,当了几年家庭主妇。
也是因为待在家里无聊,我就学习打坐修禅,瑜伽健身,没想到学着学着就喜欢上。”
秦安又问道:“你和前夫为什么离婚,难道他出轨?”
曾婧沉默几秒钟后,说道:“我前夫人其实挺好,只是我们价值观不一样,再加上几年都要不上孩子,就离了。
离婚后,我拿着分手费,开了禅修SAP,主要是想为人排解忧愁。”
陆柯用脚碰一下秦安,提醒他别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踢到我了。”曾婧笑呵呵对陆柯说道。
“哦,不好意思。”陆柯赶紧道歉。
“没事,其实我离婚已经很多年,早就看开。”曾婧不在意道:
“我刚开始办禅修班,让人讲故事前,我会先分享自己经历,所以我们不介意说自己的事。”
陆柯看曾婧如此洒脱,不由为她高兴。
外卖小哥很快把啤酒送来,陆柯三人又开始喝起来。
秦安喝到第十灌啤酒时,已经有点喝大,陆柯把他抬到大房间床上休息。
等陆柯回来时,发现曾婧还在喝酒,似乎想把自己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