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由比滨结衣对于他人格的蔑视嗤笑。
“诶?结衣学姐是和前辈在假期去约会了吗?”一色彩羽对于照片内容,出于好奇的问着。
由比滨脸色蓦的变红,慌张的连忙回应。“啊?!没、没、没有这回事……那天是去给小雪挑礼物,然后去玩了一会儿。”
“啊,原来是这样。”
一色唐突地抛出了话题,视线又转向了雪之下:“说起约会……”
雪之下轻轻歪了歪头作为回应,一色带着笑容说出了不得了的话:“雪之下前辈是在和叶山前辈交往吗?”
小口小口吃着蛋糕的李涛扫了一眼一色彩羽,这家伙今天来参加聚会,干脆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吧!
“什么?”
雪之下歪着的脑袋又倾斜了几分,几乎形成了一个直角。
“啊,就是……”
“一色同学……”
雪之下的声音十分寒冷,像是被淡淡的极光带环绕的微笑后面,是她那如同从北极的寒冰上削下来一般的清冷澄澈的双目。
被这样的目光从正面盯着,一色的肩膀和声音也与之相应地颤抖了起来。
孩子被吓到了呢。
“是、是,我在。”
一色一边做着回应,一边身子后仰,用他的身体阻挡了雪之下视线。
喂!人肉盾牌是不可靠的啊!
对于越过他的肩膀探头探脑地露出一点脸的一色,雪之下露出了像是看着猎物一般的眼神。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于这断言的回答,一色也嗯嗯地点着头:“嗯嗯,也是啊。哎呀,我也觉得绝对不会的啊!”
“那你还问。”李涛身体也后仰,他可是有自我意识的盾牌哦~
“啊啊、嘛、好像有零零散散几个人是这么说的啊……所以才会问一下。”
“估计是新年期间的时候被看到了吧。”由比滨猜测着。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所谓的闲人们的猜疑心吧……”雪之下不掩厌恶的说着:“一群无聊的人。”
“这种把戏貌似在小学、国中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吧?”李涛感到好笑的说着。
“诶?笨蛋涛也会有被流言困扰的时候吗?”由比滨却对于他的话语感到奇怪。
“只是见识过而已,我那些阶段,貌似只会和男生玩的比较开……到后来,男生我也没怎么交际了。”
嗯,后来就做了驱魔师,根本睡眠不足,哪有闲心玩闹。
“不过现在前辈貌似会和女生玩的开呢。”一色彩羽补充了一句。
嘿~
“一色同学。”
“嗯?我在。”
“你后续的工作量加倍吧。”
“诶?!”
“总之!还是不要去在意啦。”
这边的由比滨结衣和雪之下雪乃说着。
面对这种事情很简单的处理方式就是沉默是金,毕竟去向那些散布这种带有取乐味道的传言的人抗议也只是徒劳;
雪之下点点头。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要是面红耳赤地去反驳,反而会被别人热心地揭短。
既然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取乐,一切的行为都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素材。
当然了,其实吧,也不是没有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方式——
直接把起哄的家伙揍一顿,比什么方式都要见效快,治标治本。
于是,他这么提议着:“实在不行,杀鸡儆猴,挑几个家伙揍一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