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也是一种力量呢。
不过，在他观察一会儿之后，发现守护灵的能力也仅此而已了。
虽然恶灵失去了行动能力、不能行动，但却没有半点被祓除的样子。
“走吧。”
“嗯。”
两人经过恶灵的时候，他刻意的在恶灵面前展现了他发现它的事实，但恶灵依旧没有行动。
顺手灭了这个恶灵。
两人坐上公交，前往着商超。
经过刚才这一幕，李涛暂且得到了一些信息。
虽然没有办法直接消灭恶灵，但只是压制的话，也足够了，至少有足够的安全性了。
见子看着扶着扶手站立在自己旁边的守护灵，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方式呢。
那，她是不是也能通过这种……嗨，算了，单是想起来，她就没办法说出口脏话呢；
而且言语能对恶灵有效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在于守护灵的那让正常人听不懂的语言吧。
不过，说起来第一次……
“老师，你第一次除灵的时候怎么做的？”
见子不由得好奇的问着，凡事都有第一次，她之前从巫女那边得知每个人在第一次遇见恶灵、或者说是直面恶灵的时候都会变得紧张，连从小在神社长大、耳濡目染的巫女也是如此。
“我？”
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坐在见子旁边的李涛也不由得正了正身子，稍稍努力一下回忆，毕竟不是所有第一次都是有纪念意义的。
“我记得那段时间心情不好、身体不好，半夜回家的时候擦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嗯？然后呢然后呢？”见子对于老师第一次除灵很感兴趣。
“然后，就看见那个家伙朝我吐口水、竖中指，还转过身扭来扭去它的屁股，所以我没忍住给了它一刀。”
嗯，他觉得这么做很公平，敢于嘲讽的侍从就要有被砍死的觉悟。
“呃，老师，你这是草莽英雄的打法，并不符合一般驱魔师的路数吧，而且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就带着刀了？”
“我那时候又不是驱魔师，哪里会符咒之类的东西，而且怎么想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比不过刀枪剑戟更有效吧？！”
“那老师就没有想过开发一些远程的手段吗？比如说咒语之类的。”见子仍然对于非物理侧的方式念念不忘。
“并没有尝试过。”
虽然有想过，但他并没有尝试，一些除灵的手段也只是系统给的道具或是经过检验的方式才会拿来使用。
李涛不由得沉说着：“神秘学的关键就在于神秘。它其中的逻辑是混乱的、是与现实的逻辑相悖的。若是咒语、仪式之类找到一个假的，也最多就是吃个亏；但若是找到的是真的，那就要小心了。”
见子闻言怔了一下。
看着见子可爱的面容，李涛不由得收敛起刚才较为严肃的表情：“另外，现在见子不也是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解决恶灵了吗？不管是身边的朋友还是自己，都可以保护好。”
“啊，是。”
“即便有不能对付的存在，也有我在呢，所以……不要过分担忧恶灵这种东西啦。”
看见他的眼神，见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实也没有特别担忧……”
她无意识地用鞋尖蹭了蹭地面，抓着他手掌的双手也不自觉的当成泡沫板捏了捏。
过了一会儿，见子收拾好心情，又抬头询问着他：“对了，老师，去购物中心是要买什么东西呢？”
“只是逛一逛，不行吗？”李涛脑袋向见子这边侧了一些，带着笑意的问着。
“才不信嘞。”见子瞬间表达意见，即便真想约会，她也不信他会选择去购物中心呢。
“哈，好吧，是要买件生日礼物，明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准备让你帮忙挑选一下。”李涛如实说着理由。
“明天就生日，老师你不会才把这件事想起来吧？”见子狐疑的扫着他。
“怎么可能？”李涛点了这孩子脑门一下，这孩子怎么这么坏心眼的想他。“假期时候对方不出来，等开学把生日礼物补上而已，毕竟是说好的。”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