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李涛嘴角顿时就是一撇,幅度几乎都快要撇到太平洋对岸了。
阿尼这个家伙,全然已经忘记了昨天夜晚,顶着漫着水雾的眼眸、以腻生生的语气喊主人的时候了;
现在竟然嫌弃他了!
哎!
没办法!
女人欸!
就是绝情无义、冷酷负心呢。
“还要做饭的吧……”
瞧见他的表情,阿尼解释着。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饭我去做好了。”李涛收回单抵在床上的膝盖,也不打算折腾她了。
他准备在浴室好好清洗一下身体就去做饭。
“嗯?不用我来吗?”
“得了吧,你要是能来,你早就起来了。一天天除了口头强点,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又撑不了多久,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李涛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我上一周的课,身体没休息好而已。”阿尼不爽的撇过头,小声嘟哝着。
“是是是,你好好休息一下,下次再战。”
“哦。”
“对了……”
帮着把阿尼身体塞进被子里,李涛想起来进卧室找阿尼的事情:“今天会有人来,上午就会来。”
“嗯?哪位?”
“一位新女仆。”
……
冬天的月台上散发着些许薄雾,雾气并不阻碍视线,白银圭第三次确认了身上高腰及膝冬裙裙摆上的褶皱。
刚刚驶过的列车,车窗倒影中掠过她抿紧的唇线,她不由得收紧了肩上的挎包。
自从之前答应了那位驱魔师的offer,她这段时间就会时不时的陷入这种紧张忧心的感觉中。
多多少少有些对于不经过谨慎思考就答应的后悔,也有点对于应该不会骗人的工资许诺的憧憬。
这种复杂感情,甚至让她连最近喜欢的电视剧看起来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三番两次之下,她甚至还被自家哥哥以为是谈了恋爱,被借着这个理由给大肆唠叨了一番,而且不管她怎么否认对方都不会听一丁点进去,只会巴拉巴拉、嘟嘟嘟嘟、啰里啰嗦的念叨!
想起来就烦死了!
而且,让她愈加烦恼的是——
时间过得好快啊!
一天一天时间逐渐的流过去,不知不觉的就突然到了她要上岗的日子哇!
早上在家里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再三的纠结,是要请假推迟一周上岗时间,还是干脆拒绝算了。
结果,就在纠结之中,她磨磨蹭蹭的竟然就来到了工作地点最近的车站。
既然已经到这里了……
白银圭深吸一口气,迈步离开月台。
出站通道的玻璃幕墙映出她的全套行头:蕾丝头饰捆束着白色的头发、橘黄色的及膝冬裙、土色的绑绳靴子以及裙靴之间那一份裤袜的纯黑。
见此,白银圭点了点头,即便是每天都会照镜子整理形象的她自己,看见今天的打扮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就是女仆嘛!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又不会是类似爸爸活那种的主人活。
而且,那种人物应该不会骗自己吧,反正她家除了空气,什么都已经没有了。
嗯,加油!白银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