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出教室,当然还有几个人是留在教室里面聊天的,也有人边聊着天边赶去参加社团活动。
李涛也收拾好了书包,昨天都有说好了的,要跟一色同学商量一些事情。
虽然方法已经有了大致轮廓,但具体的细节还是要商量一下才可以的。
“走吗?”
由比滨结衣双手分别抓着书包带,像是个小学生背书包的姿势一样背着书包。
“走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两人走上走廊,向着另外一栋楼走去。
刚放学没多久,特殊大楼的走廊无比的冷清,让本就清冷的空气更添上几分冷意。
两人没有多聊天,很快的就来到社办的门口。
李涛毫不犹豫的拉开大门……
雪之下只是往这里瞟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将注意力转到纸张上,她貌似是在写些什么。
哼!她一定是遇到了不会的数学题了!
有点意料之外,一色彩羽同学正坐在她的正对面,转过身子看向他之后,很标准地礼节性的微笑了一下,对着他微微行了个礼。
这孩子还蛮乖的,怪不得会被这样欺负。
李涛对着她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城廻学姐不来吗?”
“她有些事情要处理,而且……剩下的事情,由我来确认就好了。”一色彩羽手指轻抵下巴,轻轻地开口:“反正我只要自然的落败就好了,也就不用在后面的流程特意准备什么吧。”
“不!”
然而她的想法马上就被雪之下雪乃给否定了。
“诶?为什么?”一色不解的看过去。
“虽然我们选出来和你一起参加选举的候选人也不算什么受人爱戴的存在,但毕竟也是二年级的学生,拥有的人脉资源却也是多于你的。”雪之下冷静的说着。
就是……
你也好意思说我。李涛瞥了一眼雪之下,但没说出口。
要论不受人爱戴,雪之下绝对头一份。
“可是,那样不是挺好的嘛,只是因为知名度落败,而不是实力呢。”一色仍是不解的问着。
“是啊是啊。”由比滨也是这么认为。
“但是,不管以什么形式落败,你都要必须参加演讲。”雪之下继续说道。
“哈!这倒是没什么啦……”
一色彩羽长长的袖子拍了拍脑袋,不在意的说着。
虽然受到了恶作剧,但不可否认的,这个少女是个美少女,所以她会习惯周围人的目光也不奇怪。
只是她显然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演讲会有什么影响吗?”由比滨倒是相信着雪之下。
“演讲大抵就是宣讲自己当选以后要采取的举措的议案,围绕这个中心展开论述。虽然一般来说没有人会仔细听的。所以……”雪之下语气半是自嘲的解释。
没等她继续说,一色又开口说道:“这样一来,特意准备演讲也没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