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了些什么?”
等到李涛重新钻入房间内。
三笠就好奇的问着。
“说了点过世的人应该说的话。”
刚刚撂下那番令人无语的话语,再次被三笠翻起,李涛就无奈的翻起一阵白眼。
什么太年轻了不懂世事、等他死了就知道了巴拉巴拉……真是不吉利。
“哦。”
三笠淡然的点点头,话锋一转:“那……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可以继续了吗?”
要么人们会常说所谓的七年之痒,即便他和女仆没有到达七年的程度,但彼此之间也是熟识的不能再熟识了;
虽然有点夸张,但还是可以说是:只要对方一抬唇,他便基本知道对方要说的话了。
而这样带来的后果,便是使彼此之间的相处失去了激情和新奇感,导致许许多多的人便因此而去追求更新、更大的刺激。
所以,其实他和女仆之间也少了点最开始的激情……嗯,就是这样,绝不是他学会了要在三笠面前懂得节制的原因。
早早料到三笠会这么说的李涛立刻不礼貌的瞥着这个表情平淡的女仆:“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等下次。”
嗯,锲而不舍、持之以恒,同样是女仆的高贵品质。
李涛来到三笠身边,手指轻轻搓起她的头发,上面淡淡的清香随之泛起。
她的头发,未免也太柔顺了,就连色调也出奇的一致,黑的甚至让人分不清头发的聚散。
“就今天吧,毕竟答应好的嘛。不过,说好了,亲一下100000円!”
“嗯,钱不是问题。”
废话,都是他的钱!
他刚想吐槽。
行动力超群……其实是迫不及待的三笠便抓住了他的脖子,开始了之前没有完成的亲吻。
对了,她之前说还要伸舌头来着。
话说……
嘴唇这个部位为什么那么柔软呢。
总有爱情小说会如何如何描述女孩子的嘴唇多么松松软软;
而事实上呢?
其实……
嗯,确实如此。
即便是三笠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打在对方身上的鼻息开始加快频率……
三笠终于松开了他的脖子,眼神如春带水,微微张开的嘴巴,舌头微微一动……
在早已湿润无比的唇边轻轻掠过。
她发表评价:“有点凉。”
到底是三笠肺活量比较大,李涛在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氧:“嗯,最近降温有点多,记得多穿点。”
“嗯。”
三笠根本不思考的就应着,然后就抬起了双腿……
双膝陷在了柔软的懒人沙发之中,双腿跪在其大腿两侧……
以如此姿势胯在他身上的三笠,身体倾斜,开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家的主人;
垂下的黑色长发飘忽在李涛脸颊两侧,基本覆盖了李涛的脸面,若是驱魔界的业内人士看到,八成会以为是恶灵在害人吧。
但一直保持留长发、保养头发习惯的三笠,此时的头发如此形容却丝毫不过分,毕竟以他的见识,某些恶灵的头发质量根本不是人所能企及的。
而且,她和恶灵的动机,貌似都是要吃了他呢。
三笠再次微微张开了嘴巴,在‘有点凉’的空气中,李涛能清晰看见她唇边泛起的白色呼气。
倾斜的三笠,身上较为宽松的衣摆任由重力拉伸,从而远离了肌肤一点距离。
腹部正好的接触到空气,留出的探寻空间正好。
因此她再次说着:“……有点凉。”
“忍着。”
“嗯。”
手指伸出……
“唔!”
“唔~有点凉。”
然后,他就和三笠猛地一激灵。
啊,摸到了硬硬的地方呢。
好熟悉的地方啊……硬硬的。
当然——
必要的解释:这里是他摸到了三笠的腹肌。
不是三笠摸到了他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