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与外面炎热无比的世界相比,吹着冷风的空调房间,气温舒适得怡人……但唯独气氛打的无比火热。
三笠坐在阿尼的背上,轻而易举的就用自己的力量和重量压制住了渴望挣脱双人束缚的阿尼。
无可奈何,她那一米五的个头外加长得小不隆咚的身材,一对一尚且无能为力,更何况当下是李涛和无比听话的三笠联手对付她。
他把阿尼小巧玲珑的双脚分开夹在腰间,一只手便能轻松捆固住她的两个蜷来蜷去的两个脚丫。
“怎么说?认输不认输?”
还好手指上的指甲刚刚长出来一些,还没有修理,正好趁此像是抓痒一样,用指甲又抓又刮在阿尼那脚心上的软肉。
拼命拍打的双手,和用力的双腿并不能造成任何动荡。
今天猫狗展上说要惩罚她的想法还历历在目,所以现在便是痒之酷刑!
“唔唔唔,不认输。”
阿尼将脸庞埋在枕头中,拼命的挣扎。
“只要你认输,我就既往不咎,毕竟你知道的,我向来……闻过则喜。”
三笠扫了一眼他的背影。这种说辞,饶是她也不太信。呵呵。
“那可真是没办法了,继续吧。”
按照惯例,他拿出了彩笔,矫正姿势重新固定好阿尼的身体,开始和三笠在她的脚掌上,写写画画,开始玩:井字棋!
井字棋这种游戏便是九宫格,双人依次用OX符号填满九个格子,用自己的符号先达到横竖斜任一方向练成一条直线者胜利;
所以变化极少,大多数都是打发时间,没有过多娱乐时的娱乐方式。
阿尼似乎有些累了,笔芯在柔弱的脚心上划过,她也没有更多力气挣扎了,只是时不时的来个鲤鱼打挺或是猫转身之外,便一动不动的躺尸。
“井字棋变化太少了,没意思。”
“嗯,阿尼的脚掌太小,也画不出别的棋类。”看着在脚底又一次平局的战局,三笠配合的说着。
“好像还没有人的脚掌大小可以容纳五子棋之类的棋盘吧。”他拿出湿巾将脚掌上的棋盘全都擦去。
“可以换笔芯小一点的笔,而且划上去更痒。”
“你俩能不能别拿着别人的脚说这么奇怪的事情。”
阿尼有气无力的吐槽着。
“谁让你那么倔,死活不举白旗。”
“那还不是你先一声不吭就把别的女生给弄上床。”
嗯?这家伙在意的是这种事情,在意的是三浦优美子的事情。
他能分辨出她话语中的意思。
这种事情她这种无颜患者不主动说的话,他还真是有点看不出来。
所以说……
他转头看去。
阿尼侧着脸庞,将自己的侧脸压在床上,露出的半边侧脸上面急促的呼吸节奏,以及满脸的红润,只是眼神满是幽怨的含情。
看样子,他之前想的把她死鱼眼弄得满是幽怨的想法,以另外的方式实现了。
嘛,这家伙真是吃醋了。
所以应该怎么办呢?
“嘛,你是吃醋了?”
因为脚心被抓痒,抓到了脑袋发蒙,所以难得的真心流露。
“……我好歹也是个正常的女孩,见到心爱的人拥抱别的女孩,也是会吃醋的。”她深深吐了一大口气,然后瘪起了嘴巴,看起来十分不满。
少见的吃醋的样子,还很可爱。
哎。
叹了一口气。
“那算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怎么补偿?”
“不知道。”
“那海滩怎么样?”
“海滩?”
“在炎热沙滩上聊天,并肩走过傍晚的岸边,一块儿在深夜的露天浴池仰望星星,到了黎明在被窝里互道早安。怎么样?”
嗯,因为这么些天,不耐热的他经历了夏季酷暑,便不知不觉的升起了去海滩的念头。
真是的,这家伙又穿他的衣服,怪不得让她去给自己买衣服,带回来的总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李涛抚平了一下阿尼身上明显与她小小身体不符合的T恤。
这家伙现在因为脚心被施以酷刑的缘故,平时那副冰块般的面容已经化了,又或许脑袋里面的冰也化了,她现在脑袋有点进水。
“只要主人有意愿,只要你想要那样的话,我都可以……”
阿尼的声音里,夹杂着她呼吸的气息。
她那种语气、兴奋的唿吸节奏、红潮的脸颊还有湿润的眼睛,显得娇媚而荡漾。
嗯?这就算是解决了?还是说挠痒痒的程度有点太大了。
“别对她说那种话语,刺激太大了。”三笠无奈的说着。
“什么意思?”
“就像是奶油面包上面加上了冰淇淋,又淋上了枫糖浆……甜过头了。”
那这家伙也太不耐糖了。
“这样嘛。”李涛放下阿尼的脚掌,问着三笠:“三笠怎么想的?”
能感觉到他问的什么意思,三笠瞟了他一眼:“还好吧,早有预料。”
……早有预料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有补偿自然是更好。”
三笠凑过来身子,撩起耳边的长发,歪着头留出一点可以亲吻脖颈的空间。
“那你要什么补偿?”
他勾住三笠的后脑。
她的身体在温暖的吐息和肌肤相触时不安的扭动。
脸庞轻轻的垂下去,染上一丝丝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