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赶忙问着：“所以这最开篇的裂口女是你发现的？还是你制造的？”
霞月同样说着：“你最好不要说谎。”
关于制造灵体这种能力，就是霞月‘不辞辛苦’的一直搜查这个分部的原因。
教主没有隐藏的直接说着：“是我……制造的。”
李涛和霞月对视一眼……
虽然怎么处理这些邪教徒不归他们管，但按照这群家伙做的事情，基本没有什么伤亡和损害，所以这些家伙不至于有要命的惩罚。
不过，现在这个教主所说，他能制造有灵智的灵体的话……
“你怎么制造的，可以说说嘛？”霞月转过头问着。“如果你详细说明的话，我可以考虑将你的惩罚给削减一些。”
教主冷哼一声：“你觉得我都参加这种教派了，还会在意所谓的刑罚？”
“呵，我可以让你先试一试，不说让你生不如死，但也至少能让你痛不欲生。”霞月也是冷冷的回复。
有着传承已久的巫女体系，霞月自然而然的有着可以诅咒、让人感受痛苦的仪式。
“……主要我说出来也没用，这是我个人的能力：只要一个恐怖故事人们对其感到恐惧，我就能将这些恐惧凝聚在一起，灌入一个丧失理智的恶灵的体内，将它重新塑造成恐怖故事里的形象和思维。”
李涛补充了一下：“同时，因为人们对其关注的原因，所以这个恶灵可以突破死灵界的界限，而到达现实。”
“是的。”教主点点头。“不过这样还会有疏漏，这样制造的灵体是无法被普通人观测到的，所以我有将这些力量后续直接灌入到灵器之中，它们就可以被普通人给观测到了，这是我从幽灵司机身上得到的灵感。”
揉了一下脑袋，霞月问着：“所以除了裂口女之外，你还制造了其它的恶灵吗？”
“没有！”教主赶忙摇头。“其它的恐怖故事造成的恐怖能量不够，根本凝聚不出理智来。”
霞月点点头，对于这个家伙的处置有了大概想法。
见到霞月不再询问，李涛赶忙拿起漫画书问着：“我问你：这个漫画最后一篇的梦境仪式……也是真的吗？”
教主想也不想的直接说着：“肯定是假的啊，哪有一个关于灵魂的仪式会那么简单的，所以这只是高中生臆想的，是我在学校的时候听到并加以改编的罢了。”
李涛瞥了一眼见子，这个家伙就曾经按照这个仪式将他召唤进入了梦境。
“那如果有人真的梦见了照片的人物呢？”
“……日有所思？”
一旁的见子看到他的目光，赶忙低下脑袋，“老师，那个……我想出去透透气。”
“好的，但千万不要再顺便死一死。”
“嗯。”
二暮堂双马尾的脑袋在两人之间摆了一摆，颇感疑惑。
“那我去看着点见子。”
二暮堂追着见子走出工厂。
李涛回头继续问着：“那你知不知道，有没有把别人拍照之后，然后会增加好感度的仪式？”
“嗯？你说的是日在校园吧……”
“日在校园？”
“一部动漫。”
“恐怖类型的吗？”
沉思了一下，教主点点头：“……算是吧。”
李涛轻轻点点头：“那我回去看看。”
……